最开始司荼被训诫师管束时候,还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怀孕使得激素分泌失调,他无时无刻不想有一根粗粗硬硬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操烂自己,但这根本不可能。
他只能偷偷的摩挲双腿,想要缓解一下被狠狠束缚的欲望,刺激艳红淫荡的花穴。
这样的小动作逃不过训诫师的眼睛 他们很快发现了司荼的动作。鞭子狠狠的抽上了司荼那双蠢蠢欲动的腿。
司荼猛地一缩,那人叫道:“果然是浪货一个,明明怀了子嗣,还要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偷偷做这种下贱的事。看来一定要把你这烂货绑起来,才能老实。”
他们找来两根粗硬毛糙的绳索,将司荼的双手双脚分别缚在床头床尾,身体拉直。
司荼根本动弹不得,痛苦不堪,绳子粗糙,将他的皮肤磨的红肿,也让他的内心愈发的烦躁。
把他绑起来以后,两位训诫师又扒开了他的衣服,说要惩罚他这样浪骚的浪穴和阴茎。
花穴插入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他们并不会用任何棍状物或者其他物品插入。也就是说司荼的欲望根本得不到纾解。
他们扒开司荼的双腿,摸上他的花穴,狠狠地掐着红肿不堪的肥厚阴蒂,惹得司荼忍不住扭动身子。
等司荼疼急了又改为抚摸,让快感缓解疼痛,刚刚放松,下身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是一片新鲜辛辣的姜片。
两片阴蒂紧紧的贴在姜片上,把司荼刺激的浑身抽搐,训诫师在旁边训斥着:“这就是浪货私自磨烂逼的代价,你知道了吗?你这个烂逼不属于你,你没有权利碰他,只有林老爷和训诫师才有资格调教这个浪逼,你听到了吗!”
司荼呜呜的哭着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姜片终于被拿走,但司荼的下体依然感觉到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司荼压紧牙关,浑身冷汗直流,他甚至连为自己擦汗都做不到,另一位训诫师又骂道:“又是这样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以你这样的畸形身子,能嫁到这里被我们亲自调教,是你天大福分!”
“多少人想都不敢想,我们念及你从小没有受过教导,已经手下留情了,你还不满意吗?”
司徒浑身冷汗,脸色苍白,忍着痛苦说:“不是!不是!”
然而没有人在意他的回答,训诫师继续说道:“你既然觉得疼,我们也不好为难你,就给你好好冷敷一下吧。”
随即又取出一个长条的冰块。直接掰开司荼的嫩逼,放在逼口中间。刚刚饱受过姜罚的小阴蒂,怎么承担得了这份刺激呢?
小花珠直接蔫了下去,没有分毫的活力,连颜色都黯淡了三分。司荼只能继续扭动的身子,挣扎着说:“我真的知错了,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偷偷的碰浪逼了,求两位大人放过。”
这两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他们是皇上派来的人,得了皇上的旨意,要来狠狠的训导司荼,别的人又如何能约束他们呢?
除非这时候林宋城能从外面回来守着,才有理由让他们回避,但这怎么可能呢?
正当司荼这样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道:“老爷到了,还请两位训诫师先去休息。”
两位训诫师白了司荼一眼:“真是便宜你了。”随即抽走了那根已经融化了许多的冰柱,离开了,只留司荼一个人奄奄一息的被绑在床上。
林宋城一走进来便看到司荼委屈巴巴、泪流满面的躺在床上。连忙问道:“怎么了?”
司荼呜呜的哭着:“训诫师好凶,你以后能不能多陪陪我。”
林宋城皱了皱眉:“他们又罚你了吗?”低头看向司荼被扒光的身体,以及被紧紧捆着的手脚,有些心疼,赶忙给他解开了手脚的束缚。
可怜司荼的手腕脚腕都被磨的又红又肿、还冒着血丝。最可怜的还是那个花穴里饱受折磨的小阴蒂。
林宋城检查了一下,更心疼了。这地方连他都不怎么折腾,却被别人这样来处罚。
把还在委屈流泪的司荼捞到自己怀里说:“那以后我就在这里多陪你,白天晚上都陪你,好不好?”
司徒瘪了瘪嘴,带着呜咽的说道:“谢谢夫君。”
林宋城对他说道:“既然我是你夫君,那我疼你就是应该的,那两个人如果不是皇上派来的,我早把他们丢出去了。我夫人无论是好是坏是奖是罚都只能我说了算,他们算什么?”
又紧紧把司荼箍在自己怀里,对他小声说道:“你放心,两天之内我必然把他们通通撵走。”
说完话,林宋城又松开司荼,视线不停的在司荼身上扫荡,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伤口,又拿了瓶瓶罐罐一大堆的药品,将司荼身上的外伤都敷好,只剩下那口柔嫩的小穴,不知如何是好。
花穴明显伤了,司荼这半天都合不拢腿,也不敢穿上裤子。那地方先是被姜片热辣辣的折磨,又被冰块来回的冰冻,冰火两重天以后没有半分气色。既暗沉又苍白,根本没有从前粉嫩嫩的模样。
倒不是没有能够抹这里的药品,而是那膏药沉重,小阴蒂上又要抹的薄又匀,不然药效不佳,甚至于加重病情。
林宋城略思索了一下,将膏药含在口中,便将头挪向那个地方,把司荼吓的连连阻挡,说道:“夫君要干什么?”
林宋城直接将他按在床上说:“你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告诉那两位训诫师,你不听夫君的命令,到时候你看他们怎么罚你。”
司荼被吓得一哆嗦,那么几秒,虽然看到林宋城往他身下探过去的头还是觉得不妥,但也不敢阻拦。
很快他就感觉到林宋城的嘴亲上了丰满的花穴,灵巧的舌头在其中来回的搅动,重点照顾了两颗红肿受伤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