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高铁泰听了林轻语的话,眼神微眯,但是脸上微微抖动的胡须已是暴露了其内心中的惊涛骇浪,高铁泰不禁心中暗道:“她是怎么知道的?莫非……”
顿了顿,高铁泰嘴角露出一个阴沉的笑意,笑问道:“林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高掌门是承认了?”林轻语微微一笑,反问道。
“林小姐是怎么知道的!”高铁泰笑意不见,加深语气沉声道,同时对林轻语的问话不置可否。
“呵呵……猜的……”
“猜的?”
“猜的!”
“林小姐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不用高掌门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罢了!”林轻语不紧不慢的说道。
高铁泰沉默无言,一旁的林轻语看到高铁泰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转向一旁,望着不远处苍鹰派宏伟的大殿,嘴角慢慢勾起,道:“高掌门,说是我猜的你可能不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这是实话,没有方才我说的那些,你就没有理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初衷,这点毋庸置疑。”
“其次……”林轻语顿了顿,听到高铁泰仍是沉默无言,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苍鹰派的家事我妙法门不好过问,也不好干预,但是其中到底有没有奸人作祟,这一点高掌门自己清楚,您是想守着您这偌大的苍鹰派基业长青,还是冒险去追逐一个所谓的天大承诺,现在虽还不知这个所谓的承诺是什么,但是天上可没有馅饼掉下来,您就不怕砸中您的,是一块石头么!”
“林小姐果真是慧心妙舌啊!”高铁泰轻哼一声。
“高掌门莫非忘了我刚才的话了?”林轻语背对着高铁泰,呵呵一笑。
“什么话……”高铁泰这个角度,一览林轻语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段,洁白的裙摆在山涧边徐徐飘摆,真好似仙人儿一般,令人目眩神移,顿了顿,高铁泰才回过神来,回道。
“一开始,便是有神秘人故意挑起贵派与梁山剑宗的仇怨,甚至后来截杀你派出去的密使,不让梁仁兴看到你写与他的书信,但在这种情况下,高掌门仍是没有打断与梁山剑宗鱼死网破,心中仍是存有和睦之心,这一点,恐怕那神秘人也是心中了然……”
“于是……”林轻语微微一笑,“那人才会向高掌门抛出一个天大的承诺亦或者是……指使他人向你传达这个消息,让高掌门心动不已,从而有了让高掌门与梁山剑宗决一死战的决心……”
“你是说……”高铁泰的神色愈发凝重起来:“向我献计之人,便是……不可能!”
“所以……”林轻语转过身来,正面直视高铁泰,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的逼问道:“高掌门已然知道是谁了?”
“绝无可能!不会是他!”高铁泰沉声道,不过眼神之中已是多了几丝阴沉。
“到底是谁呢?”林轻语笑意吟吟的问道。
……
“父亲……”
丁雪风轻轻敲了敲房门。
良久,房内传来丁睿明的声音:“进来罢!”
丁雪风推门而入,看到丁睿明正坐在厢房一侧的竹榻上闭眼入定,丁睿明双腿曲膝,跪坐在榻下的地毯上,拱手道:“父亲,您找我?”
丁睿明睁开双目,眼中有了两分笑意,问道:“可是掌门叫你过来的?”
“是……掌门说父亲有事找我。”丁雪风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可是……父亲为何会让掌门传话呢,岂不是有失了礼数……”
“无妨……”丁睿明摆了摆手:“今日去往南平的那些人可是出发了?”
丁雪风点了点头:“是……已经出发!”
“那妙法门的韩易呢?”丁睿明眯了眯双眼,凝声问道。
“自是一同去了……”丁雪风疑声道:“这不是掌门早就安排好的么……”
“呵呵……看来还是不放心啊!”丁睿明抬头喃喃道。
“父亲您说什么?”丁雪风似是没听清,疑问道。
“没事……”丁睿明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我看你对那林轻语倒是颇有好感,现如今就她一人在我派宗地,你怎的不多与她走动走动,培养培养感情?”
“我本想今日就与她一起商议咱们苍鹰派安防事宜的……”丁雪风苦着脸说道:“可这不是让您给叫过来了么……”
“哈哈……”丁睿明站起身来,笑道:“怎么,是怪为父耽搁了你的事情么?”
“雪风不是那个意思!我……”丁雪风急忙道。
“没事……呵呵”丁睿明拍了拍丁雪风的肩膀,“起来吧,过来这边,喝点茶……”
“是……”丁雪风站起身来,跟着丁睿明来到房中的木桌边,坐了下来。
丁睿明倒了一杯茶,递到丁雪风的面前,微微一笑道:“平日中还是怪我把你管的太过严格了些,方才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你便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