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推荐💯大学生兼职约💥

 性福宝推荐,免费福利

「噢……」翠芬皱紧眉头哼了一声,头一甩挺起身来往后倒去,两只手掌实时准确地拄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支撑已定,她便开始摇晃起来,挪着屁股前前后后地来回磋磨,不快,就像在河湾里摇一条鸭嘴船。

女人早流了好多的淫水,一摇,毛丛下便「嘁嘁喳喳」地响,淫水沿着肉棒直往下淌,淌到了铁牛的毛丛里、卵袋上,流的满胯里都是,凉悠悠的可人。

铁牛是个急性子的人,努力挺了挺屁股往上凑合,却不能得心应手,急的「呼哧哧」直喘大气,哑声哑气地哀求说:「快!快!你动快些……俺的龟头……痒痒啊……」

翠芬不睁眼,也不吭声,只是将前后浪动的方式改换了,摇转着屁股推磨似地晃荡起来,晃着晃着,速度在无形中逐渐地快出了许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竟达到了花枝乱颤地的地步,癫癫狂狂地跳跃起来。

一切由不得铁牛,铁牛做不了主,他的脑袋迷迷糊糊地,耳朵啥也听不真切,眼睛啥也看不清楚,干脆就闭了眼帘,感受这天旋地转的摇摆,感受坚挺的肉棒在火热的肉穴里前进后退、左右摇搅,感受龟头上传下来的醉人的快感……翠芬一直疯狂地扭动着、叫唤着,没天没日,过了多少时候,谁也说不清。突然,肉穴里一阵阵地翻涌,像似那天边的春雷,贴着地面滚滚地近了,近了……「啊呀……」女人的尖叫声似一道撕破云层的闪电,惊醒了沉浸在幻梦里的铁牛。霎时间,强烈的光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女人仰面坍塌在他的下半身上,滚烫的岩浆如火山一样喷薄而出,兜头淹没了铁牛的所有的一切!

世界安静了,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女人叫唤声、喘息声再也听不见。奇怪的是,过了许久,女人也没发出半点声息来,铁牛心里一惊,扒过女人软得像面条的腿挣起来一看,女人鼓着双泪汪汪的眼睛呆呆地盯着他看,有些泪爬出了眼角,吓的他一跳,「为甚哭了哩?俺没肏你快活?」他忙问。

这一问,翠芬眼里便泛出了神采,「底下倒快活了,心头却快活不起来!你说这是为的甚?」

「为甚?」铁牛,摇了摇头,他不是猜不透,心里又慌又惊,见泪水直往下滑,忙摸过收去拭她眼角的泪水,可那泪水却似不断的水流一样,流了又抹,抹了又流。

「俺倒要问你哩!问你哩!」翠芬连推带敲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嘤嘤呜呜」地哭出了声,「也不管刮风下雨,一吃完晚饭,话也没一句就跳那墙头上蹲着,上面是有金子还是银子?!就没想想,你婆姨俺,一人睡在被窝里冷不冷清?」

原来为的是这个!铁牛放了心,用好话柔声地抚慰她:「冷清?是冷清了点,可俺蹲再久,还不是要回到你的被窝里来的嘛!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时节偷儿……」

「一口一声偷儿偷儿,偷儿在哪里?依俺看,你才是个大盗哩!」翠芬快嘴打断了男人的话,男人便耷拉了头不再吭气儿了,她得了势,越加咄咄逼人起来:「甭跟俺再扯甚偷儿,老实说,你盼星星盼月儿是不是为的金狗婆姨?」

「啊……」铁牛着实吃了一惊,瞠目结舌地思量:这事儿都能知晓!难不成梦里从哪个神仙那里学了神通来?一边却口不应心地支应着:「瞧你的话,将俺说得跟那采花的淫贼一样的了,噢比那淫贼还恶劣十分,采花不分季节!」

翠芬听着,「噗嗤」一声破泣为笑,忙又收起笑来,板了泪脸说:「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贼!东扯西拉的,俺只问你,为的是不是金狗婆姨?等人家来上茅厕好看人家屁股?」

「哪能哩?!哪能哩?!」铁牛连连摇头,小心肝儿「砰砰」直蹿跳:奇了奇了!这婆姨,和神仙差不多,就差那么一丁点没猜着了!便讨好地说:「金狗婆姨那屁股有甚看头?俺婆姨也有,比她的要大,比她的要白,比她的要香,俺又何苦受那罪?做那龌龊事体?」一边只祈祷「举头三尺无神明」。

「人人都说,她红玉是村里的一枝花,比脸蛋,俺可比不过她!」翠芬经不住男人的糖衣炮弹,自尊心膨胀起来成了骄傲,抖抖奶子摸摸逼说:「要是论这两样,哪一样俺也不输给她!」

铁牛看着大腿根那张穴上还挂着白丝丝的淫水,脑袋里「嗡」地一声响又扑了上去,挺着水淋淋的肉棒就乱送乱戳——原来女人丢在了他前头,他还没射出来,就一直挺着。

翠芬在身下喘吁吁地问:「今黑……怎的这来劲哩?」声音娇娇软软地发嗲,刚才都被他干出好好多水来,现在又来干,真真正正是头铁打的牛啊!

铁牛也不解释一句半句,拾掇起两腿莲藕般的腿来搭在肩上,对准湿漉漉的穴口,低吼一声,耸身而进,肉棒便如利剑归鞘似地刺入了女人的肉体深处!

「哇呜!」翠芬满足地叫了一声,肉穴里的肉褶被粗大的肉棒拖扯出来又抵塞进去,冷却了的淫液重新有开始升温,发出了「嗞噗」「嗞噗」「嗞啾啾」的动人声响。

铁牛喜欢听这声响,但他更喜欢女人的叫床声,先是「呜啊啊」「嗯哈啊」「哇哩」地杂乱无章、时断时续,紧接着就变成了有节奏的「哈啊」「哈啊」的呻唤声,又像是在喘息,只是更大声,连连绵绵不绝于耳。

也不知干了多少回合,铁牛吐了一口浊重的气息,嘶哑着嗓子告知女人:「俺要射了……」咬着牙关急速地抽打了几十来,终于在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里迎来了最后一瞬间的快活,激烈无比,和婆姨比赛似的互相喷射、互相滋润着……「俺被你日的要死不活,可心里快活!就是哪黑里被你日死断气了,俺也值当哩!」翠芬呢呢喃喃地喘息着,男人听见了,便懒洋洋地「嗯」一声。

「若是你不识好,非要去动人家婆姨,俺也不要这张脸了,豁出去和人家丈夫干,看你乐不乐意?」她又说,男人却没了声息,用手肘碰一碰,却碰出一串如雷的鼾声来。

章节目录

人气小说推荐:
郝叔和他的女人
郝叔,姓郝名江化,湖南衡山人,小学肄业。他原在衡山县某家大型国有化肥工厂做普通生产工,因此机缘,我和他见过一面。 我的母亲叫李萱诗,比父亲小十二岁,是他的大学师妹,在县政府上班。母亲生相端正,身材高挑,不仅容貌娟秀,倾倒众生,而且兰心慧质,热情善良,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般沁人心脾。
天堂男根
耗子窝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昏暗。 在这个昏暗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
zbxzll
村里的留守女人之少妇夏月
2002年8 月,鄂东某山村打谷场,圆月长空之下,依稀能看见稻草堆里有两个蠕动着的黑影。 喘息声合着呻吟声,寂寞的夜空被一对男女的苟合声音点燃,如同开花的翠竹噼啪作响。 而远处的露天电影场子里,正传来巩俐演的《秋菊打官司》的对白……
汉武秦皇
我回乡的性福生活
我叫刘洋,四川人,38岁,初中毕业。我在广州建筑工地做水电安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工。 我与妻子结婚16年,夫妻一直在一起。她在电子厂上班,每天12个小时坐在流水线上忙碌,工作非常辛苦,工资还特么特别低。回来成天喊腰疼。
ken_joy
执着坎坷的爱
十八岁的铁蛋,哼着渴望主题歌,拎着镐头,牵着一头黄牛,牛背上驮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今天的收获,有桔梗,龙胆草等药材,踏着落日的余晖,快乐的向家里走去。 村边的小河,清澈的河水,哗哗的流淌,河边一个少女,在青石板上洗着衣服,眼睛不时的望向通往山里的下路,乌黑的大辫子,系着红头绳,清纯的大眼睛流露出少女的娇柔和刚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蓝色裤子,脚穿一双自己做的布鞋,纯朴秀丽。
老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