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枕戈待旦（1 / 2）

在君临城的雷妮丝丘陵之下，炼金术士的公会大厅就坐落在这里。

这里阴湿黑暗，寒气彻骨，唯有窗口透进来的薄薄的阳光带有几丝暖意。在阳光下，提利昂端详着玻璃罐中绿色的黏稠溶剂，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似带有慑人的魔力。

「当心，大人。」火术士哈林提醒道。

「我曾读到过老水手说：尿野火，烧鸡巴。」提利昂观摩着玻璃容器中的「野火」说道。

靠在一旁的波隆显然挺喜欢他的金主这个有趣的说法，露出了笑意。

「哦，这个我没实验过，」身材有些佝偻的火术士认真地回答道。「可能是真的。这个物质燃烧之烈，可以熔掉木头，石头，甚至钢铁。」

「当然，还有血肉！」哈林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得意洋洋，表情近乎猥亵，「燃烧炽热，血肉就像油脂一样熔掉。」

提利昂将这罐「野火」的样品还给哈林，在他转身后，与波隆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嘲弄般的质疑。

直到他们在「智慧的哈林」的带领下，看到了足以将君临掀上天的7811罐用薄陶土装着的「野火」整齐地排列在冰冷的地窖当中，提利昂的神情也渐渐凝固了起来……

而在史坦尼斯一方，因为他是最后一个拜拉席恩，绝大部分风暴地的领主和骑士们及少部份河湾地贵族投向他的阵营。

蓝礼遗留下苦桥的五到六万步兵中有大半投到了史坦尼斯麾下，加上他本来拥有的2 万大军，使得他的部队人数暴涨至5 万人，其中有约莫两万以上的骑士和自由骑手，而目前君临的都城守备队人数仅有数千人。

由于君临的南面被黑水河围绕着，史坦尼斯决定水陆两方面同时进军，由他本人亲自指挥陆上部队，并由「洋葱骑士」戴佛斯·席渥斯带领舰队前往黑水湾。

此时的高庭城堡内，凯撒斯赤裸着上半身靠在窗前，一手拎着酒杯，摇晃着鲜红如血的酒液，神情看不出悲和喜，只是平缓地望着远方。

由石阶列岛带出来的5000拜龙军经过接连大战已经损失了四成，如今还有人跟随龙祭祀回返石阶列岛平叛，现在跟在身边军队的只剩2000人。这两千人虽然装备精良，且身为拜龙信徒不惧死亡，战斗力极高。但是却难以补充兵员，需要极长的时间才能训练出新的一批拜龙军士。

这两千人若用以奇袭突击，在维斯特洛大陆上无人能及，但是用以固守高庭这座庞大的城池还是太过吃力了。

虽然提利尔家族经常被其他古老家族的人暗地里鄙视，嘲弄他们为暴发户，但也是依靠着与「青手」加尔斯血脉的点点黏连，才统治着河湾地几百年而未被以法理上的理由推翻。

作为外来者的凯撒斯几乎不可能在几千士兵的情况下，面对整个河湾地各大家族的军队。之前达成秘密协议的多恩也只是承诺了后勤支援与成事后的拥戴，并不会出兵支援。

面对凯撒斯的联姻条件，提利尔家族也同样别无选择。

提利尔家族对高庭的统治一直受到其他河湾地贵族的挑战。奥克赫特、佛罗伦、罗宛、培克和雷德温五家的血统都比他们古老高贵，而且与园丁家族的血缘更相近。自征服战争结束以来，他们皆声称高庭应该归属他们，只是当年的坦格利安家族对此置若罔闻，才使提利尔家族在铁王座的扶持下统治至今。

如今战争迭起，铁王座自顾不暇，加之高庭被外来人攻破。一旦高庭被奥克赫特、佛罗伦、罗宛、培克或者雷德温任意一家血统高贵的家族收复，河湾至高统领的位置恐怕将易主。而失去领地的提利尔们将成无根之萍，从此没落于尘埃当中。

接受了凯撒斯的联姻条件，提利尔家族重掌高庭，家族成员未有损伤，大多士兵也只是被俘虏，家族的实力尚存，未有伤筋动骨，其他家族也没有借口出兵高庭。

不过，这场婚姻也使得凯撒斯与提利尔家族搭上了关系，他与玛格丽的后代将拥有「青手」加尔斯的血脉，为提利尔家族的将来埋下隐患。

如今史坦尼斯对君临城的攻势已经迫在眉睫，刚在红叉河渡口败北的泰温公爵接到消息后立即率领着2 万士兵南下驰援君临，然而与史坦尼斯的5 万人相比还是处于绝对的劣势。因此王室方面正在不断争取各方势力的支持。

为了把多恩争取到兰尼斯特家族这边，提利昂提出让小公主弥赛菈·拜拉席恩嫁给道朗·马泰尔亲王的儿子崔斯丹·马泰尔，并派人将她送往多恩。

而高庭这边虽然撕毁了玛格丽与乔佛里的婚约，但是目前依然态度模糊，仍有争取的希望。

在这场盛宴当中，只有主动争取，才有可能在未知的未来占据优势，史坦尼斯对君临的一战将决定维斯特洛大陆未来的格局。

正当凯撒斯思索着，身后感觉到一具温暖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玛格丽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赤裸着美好的身体，从背后抱着同样赤裸的凯撒斯。

凯撒斯回过神来，将杯中剩余的甘甜酒液灌入喉中，嘴角微扬，笑道：「我在想我亲爱的小玫瑰啊！」说着放下酒杯，转过身来一把将眼前的丽人抱起。

「嗯啊——」美人发出一阵清脆好听的娇笑。

玛格丽被抛到松软的天鹅绒软床上，凯撒斯整个人跪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耳边两侧，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地看着。

清晨的小玫瑰就好像一只温顺的麋鹿，两眼微睁，还带着初醒的朦胧，娇弱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这「高庭玫瑰」确是销魂的恩物，一举一动都带着诱人的美态却又不妖艳，显得高贵优雅而又平易近人，身材曼妙而又肉感十足，实在让人时时想狠狠地疼爱她，听她娇柔妩媚的呻吟。

然而这个女人之前被自己强行索爱后，如今还能如堕入爱河的少女般顺从自己。要么她本身就是任家族摆布的联姻货物，自己没有任何想法，随波逐流的白痴贵族女。要么就是她很有野心，心机深沉，而且心性坚韧，即使被自己强暴后依然能看清现状，把利益最大化。

从她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狡黠灵动之意来看，她显然不是前者。

见凯撒斯没有再继续下去，占有自己完美的肉体，玛格丽轻轻地推开凯撒斯的胸膛，「嗯呵呵……不行，亲爱的，现在不行，马上要到早餐时间了，祖母还在等着我们呢。」

事实上，玛格丽对于这个疯狂迷恋自己身体的男人，她感觉很复杂。有对他霸占了自己，使自己无法嫁入王室成为王后的恼恨。有她一贯地对那些如种猪一般发情迷恋自己身体的男人的嘲讽与蔑视。但是暗暗的，还有这个男人带着几千人就攻下了高庭，并且狠狠地占有自己的一种被征服感。他并非那些草包贵族，即使是她那受万千少女迷恋的哥哥，英俊的「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在她眼里也只是个没长大的男孩。而他不同，他英勇善战，睿智多谋，意气风发，并且深深地迷恋自己，作为一个少女而言，他确是一个值得令人倾慕的对象。

然而，家族的荣誉感使她将这份好感埋藏在心底，甚至有些不愿面对，他是险些摧毁了自己家族的男人，他为自己的家族带来了莫大的耻辱，但是他……他或许能成为真正的，新的国王！

一个奇异的念头突然涌上玛格丽的心头，他或许能像当年的征服者伊耿一样，用他那神奇的力量，征服整个维斯特洛大陆。不过随即她便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或许觉得太过荒谬，或许觉得为时尚早。

此时的玛格丽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凸显出她胸前迷人的曲线。她在凯撒斯的肩膀上亲了一口，然后小腿一伸，小巧的莲足踏在地毯上，迈着优美的扭动走到小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能从她天鹅般的脖颈中感受到甘甜的酒水顺着她的咽喉咕噜咕噜地流入肚中，让人产生一种香艳的联想。

饮罢，她还抿了抿嘴唇，从椅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被乱扔的衣物闻了闻。

「看来这件衣服不能再穿了」玛格丽的脸上显得有些娇羞，「真是的，昨晚也不脱了衣服再来，还要等女仆送新的来。」

「那看来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凯撒斯舔了舔嘴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