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炙心寒冰（1 / 2）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内，士兵们操练巡逻的声音遥遥传来，为这个清晨增添了几分活力。
“呃嗯……”凯撒斯从睡梦中醒来，看着静穆的木制天花板，仿佛这一觉睡了有两个月之久。
怀里是温暖柔软的女人胴体，不大但坚挺的双乳贴着自己的胸膛，黛西那张恬静熟睡的英气脸庞让他不禁回味起昨夜的疯狂。
严格来说凯撒斯还是第一次品尝北方姑娘的滋味，果然比南方姑娘多了几分畅快，少了几分娇涩。可以让男人尽情驰骋而不必担心弄疼对方。
将环抱着黛西肩膀的手小心抽出，手臂被压了一夜已经有些发麻了。
他随意地套上了条裤子，走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海面。
一支规模不小的船队正在驶来，船帆上绘制着拜龙教的图案。
他们终于来了！
凯撒斯立即转过头，准备穿好衣服去迎接。
一回头，黛西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脸上神情有些古怪。但看到凯撒斯正看着她，她便稍稍低下头躲过男人的目光，但一下子又抬起头来。
“石阶列岛的士兵终于到了，帮我穿好衣服，我现在就下去见他们。”凯撒斯才占有了她的身子，此时却没有说上一句甜言蜜语，反而自顾自地吩咐起来。
黛西却并没有感到反感，反而顺从地点点头，赤裸着身子为她的大人穿好衣服，整理着装。
凯撒斯穿好衣服后就要离开，不过临走前，他返回来搂住了黛西苗条的腰肢，在她饱满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嘱咐道：“今天你就不用跟着我了，好好休息一天，一会我会让侍女把干净的衣服给你送来。”
说罢，凯撒斯便急急忙忙地走了，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黛西。
咚！船只靠岸，由石阶列岛而来的船队历经艰险终于抵达鸦栖堡境内。
他们从狭海南部一路向北，穿过潮头岛和尖角之间的喉道进入黑水湾，最终抵达蟹爪半岛边缘的鸦栖堡。
潮头岛忠诚于史坦尼斯，大批的拜龙军船队经过喉道这条狭窄水道时必然会受到史坦尼斯的阻击。但是经历黑水河一役后，史坦尼斯的船队几乎全军覆没，加上石阶列岛的拜龙军不少是海盗出身，应该无法阻挡拜龙军的船队。
“大人！”黛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凯撒斯回过头，原来黛西已经穿好了轻甲，带好了配剑跟了上来。
既然已经来了，凯撒斯也没再说话，只赞许地点点头，继续等待船上的士兵登岸，黛西则整肃神情侍立在旁。
船板缓缓降下，轰的一声压在岸边。
隆！隆！隆！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从船舱内列队走出穿着皮甲的精锐拜龙士兵，他们的步伐整齐有力，踏在地面上形成统一的声音，如同一个可怕的巨人在大地上行走。
如果说之前从赫伦堡带来的拜龙军已经让黛西大吃一惊，那么这批从石阶列岛来的精锐直接颠覆了她对军队的认知。她从没想过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如何做到如此的绝对统一，就如同没有生命的死物一般，没有感情，只有服从和命令。
这样可怖的压迫感，即使是以勇敢好战闻名的北境战士也会感到胆怯。
最后，三名佩戴着怪异面具的龙祭祀来到凯撒斯面前低头行礼。
他们分别是佩戴乌木面具的“复仇”纳克林，佩戴金刚砂面具的“恐怖之息”沃尔逊和众位龙祭祀之首，佩戴木质獠牙面具的“暴君”科瑞纳克。
“杜瓦克因。”三名龙祭祀躬身道。
“阿卡托什。”凯撒斯仰天闭目行礼回应。
带着众人返回鸦栖堡驻扎，从龙祭祀们口中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由一万名佣兵组成的雇佣兵团黄金团声称要扶助伊耿·坦格利安以伊耿六世之名登上铁王座，他们意图从风暴地多处登陆维斯特洛大陆。
黄金团纪律严明，战斗力极强，有近万战士和数千匹马，甚至还有几头大象。正是在石阶列岛的拜龙军要出发渡海北上时，碰上了意图占据石阶列岛做为登陆据点的黄金团，双方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素来倨傲的黄金团第一次遭遇了如此挫败，石阶列岛的军事实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但是他们也并不愿意浪费军力，转而将目标投向了风暴地各处。
拜龙军的船队也因为这样不得不重新整顿才能再次出发。不过幸运的是，他们在经过喉道时居然没有受到预料中的阻击，最终才在今天抵达目的地。
“什么？！伊耿·坦格利安？哪个伊耿·坦格利安？”凯撒斯皱着眉头问道。
“他们声称是雷加之子，大人。”“暴君”科瑞纳克回答道。
凯撒斯不说话了，沉默了一阵，才低声道：“一定是个假货。”
“不过，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凯撒斯补充道，“重要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个身份。”
凯撒斯搀着手，似在自言自语般问道：“现在石阶列岛那边怎么样？”
“”辉煌“摩洛克伊和”狂怒“拉格特留在那边，虽然大部分精锐都跟着我们离开了。但是在有他们指挥的情况下，世上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在短时间内攻陷石阶列岛，足够我们从维斯特洛大陆任何一个角落赶回去支援。”
“黄金团并不好对付，不过他们既然是以夺得铁王座为目标，从风暴地登陆北上，有君临的家伙们挡在中间，泰温那个老东西肯定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我们倒不用担心和他们立即冲突。”凯撒斯看着地图说道，“反倒是我们穿过喉道，史坦尼斯没有任何反应显得很奇怪。”
“大人，我收到些消息，他们似乎去拜访了布拉佛斯的铁金库。”精通财务会计，善于经营的“恐怖之息”沃尔逊说道。
“铁金库……嗯……”凯撒斯点点头，随后对着“恐怖之息”沃尔逊吩咐道，“我们也需要为大战做好准备，去赫伦堡，我需要你去那里聚集人口。”
“五王之战后有大量走投无路的人，他们都是重要的资源，指挥他们建设聚集地，无论男女老少都需要，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建成一个小城市，具体的就交给你了。”
“是的，大人”“恐怖之息”沃尔逊点头。
凯撒斯端详着地图，看到北境，突然又抬头问道：“史塔克家那把剑带来了吗？”
“当然，大人，需要我现在就给你拿来吗？”
“不，替我保管好这把剑，会用得上的。”
结束了会议后，凯撒斯让擅长强力血魔法的“复仇”纳克林给他检查身体里的血魔法。虽然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血魔法让他没有被毒死于“扼死者”，但是无法生育以及未知的影响始终是个隐患。
在检查过后，“复仇”纳克林很快有了解决方案，但是却无法实施。原因是这个血魔法竟然是在上床时种下的，解除也需要在做爱中完成。即使龙祭祀愿意，凯撒斯也绝不可能同意。
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了。
目前拜龙军的策略以建设储备为主，并不急于扩张。虽然拜龙军团的实力足以向任何一个方向推进而无人能挡，但他们的目标不在于简单的统治或者夺取王位。在这片七神主导的土地上，新神旧神深入人心，想要推广拜龙信仰并不是简单的事。因此拜龙军团所占领的区域并不是像其他军队一样粗暴地劫掠一空，而是管制和建设。大量招收流民，组建聚居地，为军队后勤生产补给，同时为居民提供庇护，免遭士兵和强盗的侵扰。
至于信仰，占领范围内的教堂全部推倒重建，建立拜龙祭坛，居民可以暂时不加入拜龙教，但禁止在公开场合宣传或进行任何七神信仰的活动。
目前拜龙军的势力范围只能涵盖赫伦堡，鹿角堡和鸦栖堡一带。奔流城作为同盟关系，也无法强迫他们实施一样的措施。
暮谷镇是王领的大型城镇，位于鸦栖堡西南方的黑水湾沿岸，其建于港口旁，道路由鹅卵石铺就，城北临一道白色悬崖，道路在海岸与石灰岩小山间延伸。不少渔村星罗棋布于绵延数里的路边。城南面的岩石半岛保护停泊的船只不受狭海上的风暴袭击。
凯撒斯亲自带领一千精锐，轻易地攻破了莱克家族的褐堡，这座有着方形堡垒和巨大圆塔的城堡，曾经囚禁过“疯王”伊里斯二世半年之久，着名的“暮谷镇之乱”就发生在这里，也是这一事件使得伊里斯的统治开始走向混乱，其本人变得疯狂。
城堡本身俯瞰港口，从镇子里任何地方都能看到它，与鸦栖堡遥相呼应。
同时，龙祭祀“恐怖之息”带领两千精锐攻陷了位于王领与河间地的边界附近的母猪角，这里是君临城通往赫伦堡道路的中间地带。留下驻扎的士兵后，龙祭祀便带着剩下的部队去到赫伦堡协助建设。
当凯撒斯带着部队返回鸦栖堡时，一个特别的客人已在这里等候许久了。
“凯撒斯大人。”来人说话的声音低沉，有着玉海地区独特的悦耳口音。
“我在这里恭候您多时了。”一个典型的拉赫洛女祭司，从头到脚全是红色，身上一件亮如明焰的滑丝长礼服，袖子很长，上衣有切口，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血红衬衣。她的脖子修长白腻，戴着一条贴颈的红金网状项圈，在喉际位置嵌着一颗大红宝石。
她的红发并非一般常见的橙红色或草莓色，而是磨亮的深红铜色，在火炬照映下闪闪发亮。就连她的一双美眸也是红色，眉眼间透出异样的妩媚。
但她的皮肤却异常白皙滑嫩，毫无瑕疵，好似鲜奶油般可口诱人；她的身形优雅苗条，身材高过多数维斯特洛大陆的骑士，胸部丰满，腰身纤细，一张心形脸蛋。男人的视线一旦停在她身上，便很难移走，即使是享用过不少美人的凯撒斯也不免惊艳于这妖异的美艳。
龙祭祀“复仇”和“暴君”同时上前一步，护在凯撒斯两侧，而这个红袍女祭司也眼芒一闪，感觉出了两名龙祭祀的厉害。
“拉赫洛的祭司，你确定你要到我这里讲你的神？”凯撒斯和“复仇”耳语了一下后，对着女祭司笑道。
“有时拉赫洛会容许祂虔诚的仆人自圣火中瞥见未来，”女祭司的红唇折成一个浅笑，“我在圣火中看见了你，凯撒斯·塔纳托斯。”
在她喉际，那颗血红宝石正闪闪发光。
这个女人叫梅丽珊卓，是个来自亚夏的女术士，属于缚影士，同时也是光之王拉赫洛的女祭司。她此前服务于史坦尼斯，甚至说服史坦尼斯放弃七神，转而信仰红神。
她这次来居然是要求凯撒斯发兵北上，去支援守夜人对抗野人，防止北境长城陷落。
对于这个要求，凯撒斯并没有直接答应或者拒绝，而是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
其实对于现阶段来说，派出一支部队去协助北境长城并非毫无意义。虽然守夜人并没有给他们发来求助的请求，但是他们拜龙教内部一直都有关注北方的动向，特别是守夜人还曾经传言遭到了这种传说中的异鬼的袭击。大多数人都把这当做守夜人索要资源的把戏，但是龙祭祀们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凛冬将至，随着远古力量的复苏，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也开始有了动静。
这个神秘的女人爽快地答应了大部分的条件，但是她笑吟吟的样子总让人感觉这一切好像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这让凯撒斯很不舒服。
不过凯撒斯很好地用贪婪好色的行为掩饰住了内心的焦虑不安。
当一切谈妥后，梅丽珊卓代表史坦尼斯与拜龙军签订暂时和平协议，并承诺共同发兵援助北境长城。也正因为凯撒斯没有称王，史坦尼斯才会同意梅丽珊卓前来谈判。
当谈判结束，凯撒斯单独留下了梅丽珊卓，“复仇”纳克林离开时顺手关上了房门。
砰！此时，整间议事厅只有凯撒斯和梅丽珊卓两人，烛火微微颤动着，似乎映射出两个看起来信心满满的人紧张的内心。
穿着闪亮滑丝长礼服的梅丽珊卓站在烛台前，看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焰。
凯撒斯站起身来，慢步走到她的身后，带着暧昧的语气道：“虽然我们达成了协议，但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说罢，凯撒斯走近她的身后，双手就要搂住她的细腰。
梅丽珊卓突然转过身子，喉际的红宝石反射光芒，一时之间仿如彗星红光，她带着淡定的笑意，双眸微闭，似有些嘲笑的意味道：“哦？是什么呢？”
凯撒斯眼神似乎出现了一丝迷离，准备环抱女人腰肢的手也微微一滞。
此时的凯撒斯眼中只有梅丽珊卓一人：血红眼睛，血红宝石，血红长袍，还有那噘起淡淡微笑的血红嘴唇。还未碰到她的身体，就感觉面前一片炽烫，如同环抱着一团火焰一般。
梅丽珊卓靠得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感觉她温热的呼吸。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抚上了凯撒斯的脸庞，皮肤滚烫，像被炭火烘烤。
“凯撒斯大人，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嘿，真是个火辣的女人。”凯撒斯的声音有些嘶哑，说罢便一把搂住了梅丽珊卓的腰肢，将她柔软平坦的小腹贴到自己身上。
呲！明明是皮肉相贴，却发出了烙铁烫在血肉上的声音，凯撒斯整个身躯都颤了颤。
梅丽珊卓白嫩的手指更加温柔地抚上了男人的脸颊和耳朵，她妩媚地仰起头在凯撒斯的下巴吹了口热气，柔声道：“再不放弃的话，可能连我也救不了你了~”
“大人，光之王是无所不能的。”梅丽珊卓说，“圣火将保护信徒，涤尽一切邪恶。”她的眼睛和喉际的大宝石一样红艳，仿佛起火燃烧，喉头的大红宝石啜饮火光。
凯撒斯想要回答，但那张英俊的脸庞仿佛因剧痛而扭曲，连发出声音都困难。
“身处黑暗蒙昧中的俗人啊，愿真主光之王保护你，凯撒斯大人。”梅丽珊卓面带怜悯，看着凯撒斯痛苦的模样，她那双血红血红的眼睛里，烛焰狂舞。
正在此时，凯撒斯刚才还痛苦不堪的表情突然一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梅丽珊卓感觉到男人环抱着自己的双手突然用力收紧，两人身体相贴的部位发出滋滋的皮肉炙烤声，阵阵白烟从接触的位置升起。
凯撒斯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痛苦，只见他紧紧地抱住梅丽珊卓的身子，双手在她的脊背和腰臀间乱摸，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亲吻起她的脖子和脸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