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顾青檀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三点半了,先去浴室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然后回到了姐姐的房间。
姐姐已经睡醒了,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见他回来了,轻轻拍了拍她身边的地方。
于是顾青檀来到床边坐下,跟她躺在一起。
姐姐翻了个身,亲昵地抱住他,修长的大腿搭在他的身上,轻轻磨蹭着,双手大大方方的搂着他的胳膊,将其夹在胸前那对柔软的酥胸中间。
他深嗅了一口,姐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那种清新怡人的水果味,像是卡拉布里亚香柠檬与红太妃苹果。
顾幽篁打了哈欠,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湿润,轻声问道,“干什么去了……还换了衣服洗了澡?”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她狐疑道,“找静姨去了?”
顾青檀实话实说,“还没来得及去,刚才有事出去了一趟,出了点汗。”他其实没那么讲究,条件方便就每天洗一下,不允许就算了。
姐姐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就是随口一说,这就把你给诈出来了,你还真想去找她呀!现在可是白天!”
顾青檀笑了笑,侧过脸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十分诚恳,“即使我去找静姨,也不是为了做姐姐你想的那种事,因为我已经跟静姨保证过了,只要她不想,我就不会强迫她……”
顾幽篁听完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你这么心疼她呀,干脆跟她结婚好了。”
“姐,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想跟她结婚的。”他笑了笑,假装无奈道,“可惜我连咱家户口本放哪里都不知道。”
“你还真的想过啊!”
姐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后翻身骑坐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双手压制住。
顾青檀看着身上的姐姐,笑道,“别闹了,我投降了。”
顾幽篁轻哼一声,“二战时候的法国投降都没你快。”脑海中从投降联想到了举旗,再到勃起,想象一层层跃进,但是现实却不遂人意。
顾幽篁美眸流转,眼神羞涩中带着几分气恼和不甘,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可他现在都没反应,就那么喜欢老女人?
出于跟静姨较劲的心理,姐姐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轻轻咬着红唇,饱满圆润的臀儿也抬了起来,在他腰间慢慢来回摩擦着。
顾青檀愣了一下,随即伸出一只手来,在姐姐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以此让她停下。
一股惊人的回弹反馈的手感从指尖上传来,手感奇佳。
顾幽篁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捂住被打的地方,
他咳嗽了一声,掩饰着尴尬,“快起来,姐,你重死了。”
姐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兴奋,随后她娇嗔道,“臭弟弟,你怎么敢打我屁股的!”
“姐,你那天在电梯里打了我屁股一下,现在我趁机打回来罢了。”
顾幽篁脸颊羞红,佯怒道,“你完了现在我告诉你。”
她低下了头,咬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只是能留下一个小巧的牙印。
比起咬,更像是舔和含弄,仔细品尝。
顾青檀当然感觉的出来,于是把姐姐搂进了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姐,我们以前说好的,谁再咬人就是小狗,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幽篁抬起头来,小声道,“那我要当一只萨摩耶。”
“你倒是反驳一下啊喂!”
顾幽篁认真想了想,小狗就小狗吧。
倘若是真心喜欢,还在乎这点面子干嘛?
毕竟,实在是馋他身子了,刚洗完澡的弟弟身体好香,想咬他,亲他,抱他……想跟弟弟亲热的想法充斥在她的脑海之中
真奇怪,明明是她在骚扰他,身体却越来越难受。
一开始的时候,顾青檀还能强忍住欲望,可是温热的鼻息在脖子边上萦绕,时间长了圣人也把持不住了。
他尽量心平气和的跟她商量,“你快点给我下来,好不好,听见没有姐姐。”
“听不见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让人家下来。”
于是顾青檀伸手在在她的腰间挠了挠,害得她花枝乱颤。
顾幽篁不满的“呜”了一声,“就会欺负人!”
动作慢吞吞地磨蹭了一阵子,才不情不愿的从他身上慢慢爬了起来。
两人重新躺好之后,顾青檀用双腿夹着那里,转过身去。
狗狗的尾巴长在后面,男人的尾巴却长在前面。
面对着只留给她给一个后背的弟弟,顾幽篁有些不悦,但依旧伸手抱住了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用没有穿内衣的坚挺饱满顶着他,不禁让人心猿意马,绮念暴走。
“姐,你再这样,我就要忍不住了……不要怨我事先没有跟你说过,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见弟弟竟然被自己挑逗急了,顾幽篁不由大为得意,仿佛恶作剧似的挺了挺胸,接下来,又在他耳朵边上亲吻了几口,红唇微张,舔弄着他的耳垂,一脸娇媚之色,“那你求姐姐啊……”
不需要说很多好话,只需要他亲口说一句话,“姐姐,我难受,求你帮帮我”就可以了。
那样一来,她就会强忍着心中的羞意,然后用手帮他发泄出来。
顾青檀耳边传来姐姐轻声的呢喃,“……用手可以吗。”做什么不言而喻。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就像触电了一样,表面上风轻云淡,心中却是不由得一荡。
顾青檀轻咳了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自然。
“女将十分狡猾!我方主将已经失手被擒一次了,不会再中同样的计策了!”
他刻意的把话题,往不那么暧昧的方向去引,再细说下去就危险了。
顾幽篁当然也感觉到了弟弟在转移话题,心中一阵气恼,但又转念一想,他这是把我当成亲姐姐尊重我,把我当成了女神不愿意亵渎。
一直以来,不管弟弟待别的女人如何,单说在他面前,确确实实是个好弟弟。
他懂得究竟为何为家,何为家人,何为亲情。
可是,她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种尊重。
弟弟他就应该狠狠亵渎自己,毫不留情面,把自己的身子一破了之,然后把妹妹裴旖也弄上手。
只要当她和裴旖都把身子赔上了的时候,那么游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到时候她做大,裴旖做小,兄弟姐妹就住该在一起。
她才不要大人们的重蹈覆辙呢!
顾幽篁闭上美眸,细语呢喃,“还在嘴硬,掩耳盗铃说的就是你。”
嘴硬?他心中腹诽的同时隐隐又有些无奈,要是光是嘴硬就好了,下面也涨得难受……
顾青檀没动,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顾幽篁冷哼一声,“不愿意求姐姐是吧,那你就难受着吧!”
“姐,要不我们聊聊天吧,我问你一个问题。”
第一句就在她的雷区上反复横跳,“姐你现在多重?”
“告诉你,这招没用!”顾幽篁顿时为之气结,“你姐姐我胖也是胖在胸上,不信你摸!”
不用摸其实也知道,如果将来娶了姐姐的话,孩子肯定是饿不着了。
顾青檀继续跟她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姐,你想不想养一条狗啊,就萨摩耶好了。”
现在说“想养一条狗”都有歧义了,什么小奶狗小狼狗,还有与之对应的小母狗,这些流行词汇的背后反映出的是正在互相物化的男女关系。
“不要,姐姐养你就够了!”
弟弟才是真的狗啊,竟然试图把她激怒。
算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真没意思。”
姐姐松开手,轻轻推了推他,赌气似的说道,“去吧,小没良心的,找你的静姨去吧,让她帮你弄出来,不用管我。”
她可以坦然地对他说这种把他推开的话,一脸任性说“不用管我”,“以后别来找我了烦死啦”,因为她是姐姐,她有欲擒故纵的资格。
换做是别的女人,可有这样的特殊待遇?
顾青檀知道,姐姐说“没意思”的时候又在骗人了,可他偏偏就是就吃这一套,无论多少次都会上当,乐此不疲。
他转过身来,让她如愿以偿。目光很是认真地看看她,轻声道,“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顶着你就会特别的开心?你好好想一想,真的喜欢这样吗?”
姐姐的白皙如玉般光滑的俏脸一下子就涨红了,难耐地扭了几下软绵无力的身子,方才调戏弟弟时的大胆魅惑一下子不见了踪影,甚至有些想要丢脸的逃跑到床脚。
她咬着嘴唇强撑道,“我当然喜欢……”
话虽如此,她感到自己未经人事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化为泡沫,在他的炙热的触及之下,“啵”的一声一碰就破碎,一股湿意情不自禁地从那娇嫩的腿心沁出来,如同春潮带雨后那娇嫩欲滴的海棠花一般红肥绿瘦,周围那一团近来越发繁茂的绿蔓里边,也被雨露打湿了一片,感觉黏糊糊的。
她体质特殊,本来就特别的敏感,但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堪,顿时觉得羞惭无比地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
因为羞愤,顾幽篁甚至有些毫无根据地怀疑妈妈对她和静姨都进行了潜移默化的改造,比如在饭菜中下催情药,不然没道理她一碰就好多水。
她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姐,你还说我掩耳盗铃,可是你自己这不也是叶公好龙嘛。”
他有些得寸进尺,“以后还闹吗?”
顾幽篁脸颊红扑扑的锤了他一拳,只恨自己的力气很小,就像是给他挠痒痒一样。
“你走开,我要睡觉了!”说着,她扯过一条盖着薄被子蒙着头来盖上,修长光洁的双腿,就裸露在外面,睡觉当然只是逃避现实的借口。
真是个越菜越爱玩的姐姐。
他笑着摇了摇头,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走了出去,任由她一个人平复心中的悸动和赧然。
别墅的客厅里,顾青檀靠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子,下面还是没消肿。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随手打开微信,点进去看陈书颜的朋友圈。
她的动态还是停留三天前的时候,内容是【今日份的小幸运,吃牛排遇到了双黄蛋~】,四方桌上面摆放着一盘七分熟的牛排,透过明净落地窗,能看见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海人潮。外面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美不胜收。
顾青檀笑了笑,看来她生活得很精致,即使一个人,也会去吃好吃的,那他也就放心了。
他想了一下,发送一条信息出去。
【顾:找我什么事】
陈书颜她这边正在用平板刷着豆瓣,听到手机响了,第一时间拿起手机回复了他的信息,
【陈:学长,方不方便语音呀】
顾青檀看到之后直接给她打了过去,那边陈书颜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内心保持平静,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学长~”她的声音就像夜莺一样清脆悦耳,甚至比真正的夜莺要华丽。
“嗯,我在。”
顾青檀应了一声,眼中满是笑意,可惜她看不到。
“学长人家有件事想问你的意见……”
她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把自己卖写真集的赚钱的计划,简单说了一下,也算跟学长解释清楚了。
而且她还特意强调,她虽然是组织者,但是她的写真集是不卖的。
顾青檀一直在默默倾听着,女大学生找影楼拍那种写真集,他之前也看过,一般来说尺度都不大,最多露个大腿什么的,属于很清口的类型。
这个计划乍一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实际,自己印刷出版物并且因此盈利是违法的,而漫展也属于市场监管的灰色地带,很多画师在搞所谓的“本子”,这种东西一举报一个准儿。
顾青檀又给陈书颜简单解释了一下相关的法条,同时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到时候你们不要直接卖,卖点不值钱的小玩意,赠一份写真集。记住,绝对不可以在上面标价,标价就要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陈书颜一下子愣住了,她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有很多事情也是她想当然了。
本来她是想让学长夸奖她的,但是现在却在庆幸还好有他为她查缺补漏,真不愧是她的学长!
“真的帮大忙啦,学长!”她顿了顿,笑着继续道,“人家该怎么报答你呢?”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有些含春的微笑,除了以身相许,还能怎么报答你呢?
顾青檀并没有接这个话题,因为他闻到一阵体香,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熟透了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媚肉生香。
蓦然回首,果然是静姨从背后走了过来。
“青檀,你在跟谁说话呢?家里来客人了吗?”
他冲静姨挥了挥手机,以此告诉她自己正在打电话,然后用眼神示意她过来一下。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陈书颜的声音,“我给你唱支歌吧。”
他自无不可,温声道,“好啊。”
与此同时,静姨也来到了他身边坐下,口吻轻柔,“叫姨有什么事?”
顾青檀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纤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静姨眼眸流转,嗔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这孩子又去做什么坏事了?”却怎么也不舍得拒绝。
陈书颜已经唱起了那首熟悉的《one st kiss》,顾青檀按下了免提键,那歌声便开始回荡在客厅内。
“初めてのルーブルは”
第一次去卢浮宫时,
“なんてことはなかったわ”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私だけのモナリザ”
因为独属于我的蒙娜丽莎,
“もうとっくに出会ってたから”
我早已遇见。
静姨蹲在他身前,已经伸手褪下了他的短裤,连带内裤一起。
那种扑鼻而来的充满着男性气息的味道似乎一下子让她体内的春情得到了激发,静姨慢慢凑了上前,低下头去又闻了闻,顾青檀扶着她的头,轻拨她的发丝,微微用力按了下去,而她闭上了眼睛,顺从地轻轻将那物纳入了红唇之中,香腮被撑得圆鼓鼓的。
“もういっぱいあるけど”
虽说已经有很多次了,
“もう一つ増やしましょう”
让我们再来一个吻吧。
can you give one st kiss?
明明嘴巴都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不自觉地留着涎水,但是灵活的舌尖依旧能在口腔中辗转腾挪,人体很奇妙吧。
传说李师师能用香舌给樱桃梗打结,想必静姨稍加练习也能做的到。
“燃えるようなキスをしよう”
来一个火热的吻吧,
“忘れたくても”
火热到即使想忘,
“忘れられないほど”
也难以忘怀。
很快,陈书颜歌都已经唱完了,他却还没有发泄出来。
“好听嘛,有没有进步?”
她期待着他的夸奖。
“嗯,进步了很多。”顾青檀一脸温柔地摸了摸静姨的秀发,“平时有在练习吗?”
“那是当然,人家可是练习了好久,专门想着唱给学长听的。”
“不用这么努力也可以……太深了。”
“嗯?什么太深了?”
陈书颜感觉有些奇怪,形容音调的话,不应该是用高吗?
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顾青檀正在享受着那种温暖柔软,被包含着,同时有种酥麻的感觉,随口解释了一句,“没事,不用在意。”
陈书颜低声“嗯”了一下,然后问道,“学长,你是不是有事在忙啊。”
她想和学长聊聊天,哪怕只是自己说话也可以,但又怕打扰他做事,害怕他嫌自己烦了。
“差不多要忙完了。”顾青檀温声道,“你继续说吧,我一直在听的。”
听到这话,伏在他膝盖上静姨慢慢摆动螓首,心里却有些怀疑,真的吗?
她嘴巴都酸了。
两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几乎都是陈书颜在说,顾青檀只是简单地“嗯嗯啊啊”说上两句。
陈书颜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有些依依不舍道,“学长,我挂了哦。”
她根本不想挂电话,还想多聊一会儿,可是再聊下去就不礼貌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顾青檀更加肆无忌惮了,他开始主动挺着腰 ,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在顾青檀期待的眼神下,静姨默默将嘴里的东西咽下,一股难言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静姨跪坐在地上,微红着脸,抬起头,小声道,“就喜欢作践人。”
顾青檀看她嘴角还有一点残留,没多想就伸出大拇指帮她擦掉了,他把她抱了起来,哄道,“这怎么能叫作践呢?只要你想,我也可以吃你的 ……”
静姨轻啐了他一口,呸,那还不是你占便宜!
就在静姨准备从他腿上起身离开时,顾青檀一把拉住了他,脱口而出,“别走。”
静姨有些惊讶,不由得心中一跳,“你这么快就想要了。”
顾青檀解释道,“不是,姨,你让我抱一会。”
一时半会的,他指定是不行了,几乎每个男人都有不应期,或长或短因体力而异,一般要休息上几分钟,才能继续运动。
正好抱着她说说话。
“那说好了,只准抱着哈,不准乱摸,姨可不想再中暑了……”
看来她还没从今天中午羞人的事情里走出来呢。
顾青檀心道,不摸?笑话,绝不可能!
温香软玉在怀,心非金石铁木,岂能不动?
他略一沉思,随后计上心来,“姨,你脖子肯定酸了吧,这次换我来给你按一按吧,我可是专业的。”
听到他要给自己按摩,静姨的俏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霞,明知道他是为了使坏,心里却一阵甜蜜。
她轻哼一声,“你来吧。”
静姨在他腿上坐正,背对着他,将乌黑的秀发盘好,露出颀长的雪颈,随后缓缓脱掉了一点家常服,露出了白色的肩带。
顾青檀央求着她,“这东西好碍事,脱了吧。”
她瞪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然后就任由他解开了背后的扣子,把文胸脱了下来。
“哼哼,那我就要开动……开始按摩了。”
顾青檀曾经读过一些医学科普读物,因此也知道人的脖子周围肌肉叫做斜方肌,这就是颈部产生疲劳的关键,按摩的时候可以沿着斜方肌来进行推按。
他的双手认真地在静姨发酸的脖颈和肩胛各处搓揉,火热的手掌上传来从炙热触感,让强烈的舒爽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身体难免有些燥热。但同时,她顿时感觉疲惫渐消,心道自己果然没白疼他。
“好了,停下吧。”
虽然舒服,按多了也不行的,怕他累着。
“这才几分钟啊。”
顾青檀目的还没达到,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手继续顾朝在静姨的身子上揉捏着,享受着香肩入手那丝滑的触感。
静姨哪里还不明白,直接点破了他那点小心思,低声道,“想摸就摸吧,人都是你的了,用不着装模作样的,什么事都要问一句……虽然你说是尊重姨的想法,可现在倒像是姨求着你摸一样。”
他愣了一下,轻声解释道,“这是爱人之间的情趣。”
“哼,你所谓的情趣,就是喜欢看着姨在你面前丢脸嘛。”她轻轻叹了气,有些自暴自弃道,“反正姨在你面前也没有脸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顾青檀慢慢凑了上前,像是姐姐刚才在床上那样,咬着静姨的耳垂,味道是苦的。
她在耳后擦了香水。
这是只有坏孩子才会中的陷阱。
他的双手开始她的胸前作怪,惹她娇喘不断。
“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那可不行,我要证明给您看,我是爱上了您,而不是爱上您,从小到大,您也知道我拒绝了多少漂亮女孩子,我怎么不去缠着人家呢。”
听他这么说,静姨心里感动之余,却也涌现出了一丝哀怨,“是啊,那么多女孩子争着抢着要你,想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不说别的,你看来每周来打扫卫生的那些女仆,个个都跟想把你吃了似的。等再过上两年,姨也老了,你也该结婚了,现在不陪你做,以后也什么没机会了……”
说着,她的秀眉微微蹙起,“只盼着到时候,你可别嫌姨看着眼烦就好了。”
“姨,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可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没说什么山盟海誓,也没有发誓赌咒说爱她,只是在她胸前狠狠揉了一把。
她有些吃痛,“啪”的一下打掉了他的手,然后叹道,“你可能不爱听,可姨说的都是实话,等到七老八十了,难道你还想弄姨嘛?所以说,女人老了还真不如死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顾青檀很现实地说道,“既然怕老,那您更应该好好保养,等到老了也要做个精致的老太太。”
他握着她的玉手,轻声诉说着,“每天睡醒之后,就开始梳妆打扮,即使满头白发,也盘着整齐的发髻,戴上珠光宝气的耳环的首饰,口红也要用得恰到好处,雅而不媚。”
“等到那时候,我再来告诉您,您好美,如果我还能硬起来,我一定还会想跟您做爱。”
他所设想的未来,正如脍炙人口的杜拉斯的《情人》开头。
多少人爱你年轻时的美貌,可我更爱你现在备受风霜的容颜。
静姨媚眼如丝,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脖子,柔柔笑道,“就你会说好话,不过这种情话用在姨身上,是不是浪费了一点,应该拿去骗那些小姑娘才是。”
她不需要情话。
即使他一言不发的就离开,即使以后把她一脚踢开,也无所谓。
她依旧会爱着他。
以前的时候就是这样,他经常因为愧对,白天躲着她,又因为食髓知味,忍不住夜夜摸上床求欢,等到他上了大学之后,交了女朋友,终于下定决心了不来找她,跟她说了好一通大道理,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如果好感度可以显示的话,那静姨的头上大概会有这样的标识,
【养母林静,好感度ax+++】
达成时间是十年前。
不管怎样,青檀是她从小含在嘴里一般养大的孩子。
她没有女儿,在她眼里,青檀和幽篁就是亲生的儿女,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请求,她都有求必应。
静姨握着他的手腕,慢慢引导他,最后放在自己那高耸的酥胸上,眼里满是爱意,“姨没有文化,姨也不会说好话,但是,姨爱你,你是姨的儿子,也是姨的男人。”
随着他的大力把玩,变幻着各种迷人的形状,身子也越来越烫,眼神也不禁有些迷离了。
顾青檀的另一只手无师自通地在静姨两腿之间的秘处探索着,手指尖在丰腴的大腿根处打着转,很快内裤便被一些液体所沾湿、浸润,那正是女人之时情动流出的花露。
顾青檀心道,姐姐也就算了,她一直高攻低仿,可静姨最近是怎么回事,这也太敏感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静姨,此时正红唇轻启,从中渐渐吐露出娇媚几分娇媚的气息,娇喘连连,像这样纵情的呻吟在她身上还真不多见。
在顾青檀的记忆里,她最常摆出的表情就是慈母般的溺爱,海纳百川包容着他的江河肆虐。
他能感受的道,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内里早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来回拨动的指尖所带来的刺激,显然让静姨有些吃不消了,很快就达到了绝顶。
随后,顾青檀抽出了手来,在她裸露的香肩上抹匀开来。
静姨感觉到了,有些气恼,美眸微睁,语气绵软,嗔怒道,“你干什么拿姨擦手!你这孩子,坏死吧你就!”
他忍住笑意,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好了要给您按摩的,我是职业的,竟然把这个忘了……”
“既然是按摩,怎么能没有精油呢?”
至于他口中所说的精油,自然就是指的刚才抹在静姨香肩上的那些东西。
说干就干,顾青檀再次用指尖拨开内衣,在外部蘸取了一点,然后伸到静姨的面前,只见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透明液体,甚至还能拉丝。
静姨很快便明白他的意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随后,她慢慢吐出香舌,在他的手指上舔了一下,将自己的爱液舔干净。
顾青檀顺势把手指伸她的口中,然后在里面轻轻搅动起来。
对于男人而言,这也算一种隐晦的边缘性行为。
她想说不要这样,但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说话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姨,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有这么多水?”
静姨被他臊得满脸通红,银牙紧咬,顾青檀吃痛本能地抽出手来。
“你……混蛋!”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子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不光是被爱抚把玩,就连被他抱在腿上都会泛滥成灾,不然中午也不会出丑了。
她有些气恼他就爱作践人,又羞又急,接着反手就给了他胸口一锤,根本没使劲。
顾青檀却眉头紧锁,煞有其事的痛呼起来,“嘶……”
静姨愣了一下,寻思自己刚才也没怎么用力啊。
“青檀,你怎么了啊?身上有旧伤吗?快让姨看看……”
她连忙解开了他的衬衣,双手胡乱抚摸着,焦急道,“姨又不知道,真的不是故意的……喂,你这不是没事吗!”
顾青檀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经道,“内伤。”
听到他这么说,静姨马上明白了他是装的,顿时又气得不轻。
只见她柳眉倒竖,“你这孩子,碰瓷是不是?那你说吧,要怎么治!”
他图穷匕见,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姨,你帮我揉上一揉,亲上一亲……”
对于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静姨感到毫不意外。他果然是逗自己玩的,不过心里同时又有些庆幸,还好他没有受伤。
看着他那眼巴巴的样子,实在是不忍拒绝,于是她微红着脸,言语之中有些不满,“哼,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刚才姨都被你吓出汗来了。”
他老老实实认错,“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