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告别了五爷爷,从宗祠出来,准备回家。
心情与来时已经截然不同。
路上,裴清茗频频扭过头望着顾青檀,脸颊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微羞的笑容。
刚才玩得很疯,她的喉咙到现在还一直隐隐作痛,不过跟哥哥一起做坏事,那种感觉真的很刺激,会让人上瘾。
在他的身上,仿佛有种天生的磁场,让人看不懂、猜不透,忍不住一再靠近。
兄妹俩沿着道路牵手走着,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幢二层小洋楼门前。
顾青檀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周素和乔雨荷正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剧,是《乔家大院》。
他笑了笑,这么快就能见到自家可爱的小秘书,真不错。
跟他对视一眼,周素怔了怔,很快沙发上站了起来。
尽管老板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她还是一眼就发现了不同,神情变得十分复杂,默默走过来一声不吭地抱住了他,有些想哭的冲动。
眼泪之前已经流过不知道多少次,重逢之时依然让人心酸。
裴清茗神情温和地站在哥哥背后,一言不发,还体贴地用眼神阻止了想要说话的乔雨荷,示意她跟自己过来。
阔别已久两人不知道抱了多久,电视机都插播起了广告。
顾青檀拍拍小秘书的香肩,动作很轻柔,开口笑道,“素素,出来玩也不知道打扮得漂亮一点,还穿着这身衣服……这么多年,你也没怎么变啊。”
说起来,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子,他以前见过了太多太多,绝大多数都会有些庸俗,很少有像素素这样修长高挑的身材,能把职业装穿得优雅脱俗,穿出冷艳的气质来的。
“老板~”周素娇嗔一声,嗓音婉转动听,把一声“老板”叫得千娇百媚。
苦等多年,只为再喊他一声老板。
他似笑非笑,“叫得像是老公一样,再叫一声来听听。”
“哪有!”周素俏脸微红。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两位老板娘都心知肚明,可那毕竟是偷情,不能摆在台面上。
而且,周素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做老婆的话,必须要遵守“后宫值班表”,可是如果给他当秘书的话,哼哼,那可就不一样了,工作日每天白天都能跟合理合法的他待在一起。
顾青檀吻了吻她娇艳欲滴的嘴唇,柔情似水,佳人如梦,他的手指顺着大腿丈量着滑腻黑丝美腿,她靠在他身上,娇喘着,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他放肆地抚摸了一会,便松开了,温声道,“现在不方便,我一会还要去看看奶奶,素素,晚上来找我好吗。”
她眼神含羞,充满期待,想了想,询问道,“你跟清茗做过了没有?”
他毫不避讳,“还没有,不过她给我口了。”
周素轻哼了一声,“那你叫我去给你们守门吗?”
她知道,先来后到其实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大家默认,按重逢的次序来跟他重温旧梦。
方才,裴清茗帮她支走了碍事的乔雨荷,给他们两个人留出了的空间,那么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才是。
暗地里,周素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帮裴清茗牵制住可能会打扰她的人。
顾青檀挑了挑眉,笑道,“一起玩也未尝不可。”
周素羞愤道,“谁要跟你们一起玩,想都别想。”
“斗地主也不行吗?”
听到老板这么说,周素便知道他又在逗弄自己这个纯情的俏秘书了。
“斗地主……可以……”她低声道。
虽然明知道事情会往羞人的方向发展,但她也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随后,顾青檀静悄悄地来到奶奶的房间,惊讶地发现妹妹,“夏”雨荷,还有一个照顾奶奶起居的保姆,竟然都在这里。
裴清茗抬起头来温柔地扫他一眼,目光中藏着不易察觉地依恋。
她柔声细语, “奶奶还在睡觉。”
闻言,他皱了皱眉头,小声道,“老人本来就觉少,白天睡了,晚上睡得么?”其中并无指责之意。
裴清茗一愣,望向身边负责照顾奶奶的那个中年保姆。
保姆轻轻叹了口气,“老人家想睡,我们也不好拦着,就一直都是这样,晚上睡不着,就轮流陪她熬着……”
顾青檀看着她,轻声说道,“晚一点上床睡觉,早一点起床,白天时适当推着奶奶出去散散步……”
保姆瞪大了眼睛,怔了一怔,这个年轻人训话的方式,让她想起了以前这个家里的一位男主人来,她下意识说了一句,“是。”
裴清茗痴痴地看着哥哥,他从来不会跟“下位者”生气或者大声说话,遇到问题的时候,会先说错误再说解决的办法……这并不单单是有教养、或者好说话这么简单。
哥哥他是骄傲的,骄傲到居高临下的包容着万事万物。
探望完奶奶,顾青檀转身离去,裴清茗立刻跟了上去。
房间里,乔雨荷待在原地,有些尴尬,她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感觉大家好像有事情瞒着她,让她抓耳挠心的。
就好比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她却不知道一样,那种感觉非常别扭。
于是她也悄悄跟了上去,看到两人进了房间。
很快,乔雨荷就透过门缝,见到了让她惊掉下巴的一幕。
原定是要跟“大小姐”结婚的“姑爷”,竟然抱住了他的“丈母娘”。
他的手伸进了夫人的裙摆里面,慢慢撩起来,从裙摆下面裸露出来的大腿晶莹无暇洁白如玉,可是为什么夫人的膝盖有些红肿?
“茗儿,晚上奶奶不睡觉的,要不我们现在做吧。”
“哥哥,让我先去洗个澡~”
“不着急,现在我想吻你……”
乔雨荷的大脑有些宕机,捂着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惊叫出声。
房间里,那对兄妹已经拥吻起来,偷窥者脸颊红扑扑的看着这一幕。
因为年龄差距的缘故,即便是裴清茗软软地靠着他的肩膀,好像浑身无力似的,也很难令人产生“小鸟依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乔雨荷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矮跟鞋的声音,她转头便看到了抱着手臂的周素冷笑着向她款款走来,好似要将她灭口一般,此刻她已经无暇去顾忌卧室里的那对男女,落荒而逃。
周素并没有去追她,轻手轻脚地接替了她的位置之后,悄悄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看到里面的淫靡景象,她红着脸啐了一口,之后便自觉守在了门口,像是很多年之前那样。
外面,周素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关好,不可避免地弄出了一些响动。
听到动静的裴清茗在顾青檀怀里喘息着,有点像是喘不上气起来,呼吸急促的感觉。
“哥哥,有人在外面。”
“不怕,素素知道该怎么办,她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顾青檀搂着她,手指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
他细细的感受着那份潮湿温润,有些爱不释手。
裴清茗咬着红唇,便收紧了腿心,夹住了他的手指,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你就不能对她好点嘛。”
她觉得,周素一直以来,就好像是古代宫里的女官,担任宫中职务的同时,也像嫔妃一样,随时要承担皇帝的侍寝的职责。
既然这样,那她作为西宫皇后娘娘,总是要给她留点面子的。
还有一点就是,她心里面觉得这样让她帮忙守门,确实有些不太好——世上还有什么比让一个女人目睹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造爱,更过分的事情吗?
哥哥真的是太坏了!
“茗儿,你不了解素素,这对她来说是工作,不会掺杂情绪的。这样说吧,如果我是她的丈夫,以她的骄傲,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出轨的。可我现在是她的老板,所以她才能勉强接受我在外面花天酒地……”
其实,很多时候,女人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说服自己,自欺欺人而已。
“我跟素素两个人也相处了也快十来年了,想想这一路走来,不论是作为伙伴,还是作为恋人,都能做到毫无保留地信任彼此,其实跟夫妻也无异了……只是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上下级的相处方式,也默契的不愿意做出改变。”
此时此刻,门外的周素并没有听到他的这些言论,倘若她听到了的话,一定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很满意跟他的那种相处模式,
他的一天,十个小时工作,六个小时休息,还有八个小时用来谈情说爱,作为秘书,她在其中占据了最长的那段时间,享受到了其他女人所没有的恋爱方式。
至于经常被坏老板胁迫“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这件事,她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因为这样,可以让她消除道德上的罪恶感,同时说服自己,看,当初根本就不是自己主动勾引了他,老板他本来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一直觊觎着自己的美貌与智慧,所以才忍不住“职场潜规则”了自己,强迫着自己在办公室里陪他做那种羞人的事。
全部,全部,都怪他!
她只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秘书,根本反抗不了强大英俊又体贴的黑心老板。
房间里,裴清茗艳若桃李的俏脸上浮现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这么说来,把高低位之间的服从关系一起带到了感情上,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吧。
这种因为爱意而产生病态扭曲的心理,倒是跟自己,还有那个女人以前的心态半斤八两。
裴清茗清楚地记得,“姐姐”,顾兰芝,曾经对她说过,她喜欢的并不是被调教或者s&,只是单纯喜欢他对她进行玩弄,羞辱,作践,蹂躏,泄欲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因行称义的过程,通过在神的面前苦修,清洗干净自己的罪孽,从而得到了灵魂上的救赎。
裴清茗其实多少能理解她的想法。
其实,在哥哥被抢走之后,她也曾经数次想要直接把哥哥抢回来,甚至有想过把他永远禁锢在自己的身边,这辈子都只能做她最亲,最爱的哥哥。
她有些感慨,这只能说明,当初聚在他身边、深爱着他的大家,因为太年轻爱得太用力,又把他看得太重太重,或多或少都有点变态了。
周素,顾兰芝,还有裴清茗,她们三个人,分别代表了极度温驯的女官,渴望赎罪的修女,以及隐藏占有的恋人,三个角色,以及三种截然不同的欲望。
“对不起,哥哥。”裴清茗咬着唇,在他耳边呢喃,像他道歉,“我曾经想过要找绳子把你绑起来,永永远远拴在我的身上,我错了。”
她吐了一口馥雅的香气,坦白之后,心里轻松了不少。
“我知道。”顾青檀似乎丝毫不觉得意外,笑道,“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我吃下去。”他语气温和,“我其实从来没有担心过,因为茗儿是一个好女孩,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呵呵,现在确实已经不会了,哥哥,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说着,她将推到腰间的裙摆,继续往上撩。
他饶有兴趣,“需要我帮你脱吗?”
“不用,我自己来……算了,就这样来吧~”
他将衣衫半褪的她压在了身,缓缓进入了她的体内。
重新开垦一块撂荒多年的水田,终究还是一个有些辛苦的过程,无论是对劳动者,亦或者是对土地本身而言。
他忘我地耕耘着,直到看到淤泥之中因辛勤播种而长出青翠茂密稻禾而变得肥美丰腴,等到丰收时,收获了无数白粘的珍珠稻米。
他觉得自己付出的劳动是值得而光荣的。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裴清茗正在里面放水泡澡。
顾青檀枕着手臂躺在床上,大脑有些放空,还在回忆着刚才两人欢好时的画面。
听到开门声音,他慵懒地抬眼看了一眼门口,原来是周素帮他拿了一身干净衣服过来。
体贴的小秘书毫不避讳自家老板现在浑身赤裸,缓步走到他身边来坐下,拿起一条被子将他盖起来。
房间里,还有一些还未消散的气味。
周素咬了咬唇,“玩得尽兴吗?”
闻言,顾青檀笑了笑,说了一句,“此乐何极?”
周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里面自有风情万种。
接着,她开始默默收拾起地上和床上他脱下来的衣服,捡起了下意识地放到了自己的琼鼻之下闻了闻,不光闻他的衬衣,还闻他的内裤……这是她当生活秘书多年以来的习惯,可以根据老板衣服的味道,来判断这件衣服是不是需要洗。
上面散发出来的气味很好闻,几乎都是沐浴露和男士香水的味道,唯一令她不满的地方是,经常会闻到其他女人的杂味。
顾青檀心头微暖,这年头,愿意给你洗衣的女子已经不多,有了就该好好珍惜她。
她把衣服叠放整齐,然后放在床边,低声说了一句,“那我走了。”
他坐起来,拉住了她,轻声说道,“不许走,再陪我多待一会儿”。
裴清茗舒舒服服地泡完澡,滑溜溜的身子上只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便从浴室里走出来,一头湿漉漉乌黑秀发披散在身后,出水芙蓉般的白嫩肌肤泛着潮热的粉色,看上去吹弹可破,走过的地方留下一股香风,是很好闻的女子体香混杂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忽然,她看到床上的景象,微微一怔。
家被偷了。
只见周素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棉签,轻轻捻动着,而哥哥闭着眼睛,微微偏着脑袋,安安静静地枕在她的大腿上。
怕他不舒服,她还特意将窄裙从开叉的地方,卷上去了一段,方便他隔着一层黑丝裤袜枕着那香香软软的大腿。
看到他们两人如此暧昧,裴清茗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于是走过去,盯着顾青檀,幽幽道,“哥哥,你也太会享受了吧。”
他没有回答,似乎是睡着了。
周素听出她话里有话,默而不语,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温柔地帮老板用棉签擦着耳廓。
裴清茗走过去,温和道,“小周,你去休息,我来吧。”
周素稍稍停顿了一瞬,轻声婉拒道,“夫人还是先穿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两个人都是知性又优雅的女人,交情也一般,基本便是吃醋了争起宠来,也不会把话说得难听。
如果膝枕的人顾兰芝的话,裴清茗可能就选择直接上去抢人了。
其实,周素之所以拒绝她,想法很简单,倘若换一种情况,老板醒着,让了也就让了,她觉得没什么,可现在他在她腿上睡着了,她不舍得吵醒他。
裴清茗却不这么想,
她微微眯了眯眼,想到自己刚才还以一种充满优越的心态帮她说话,让哥哥对她好一点,就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他面前,谁又比谁高贵呢?
裴清茗又细想了一层,若是把哥哥的后宫再细分一下阵营的话,周素和周礼,其实都跟“东宫娘娘”顾兰芝更加亲近一些,这是因为她们是同甘共苦的校友,曾经一起赴美留学,结下了深厚的情意。
反观“西宫”这边,跟自己关系比较亲近的,基本上好像没有……周礼对她十分友好,几乎有求必应,也只是出于一种,怎么说呢,对弟妹的尊重?
这也难怪,裴清茗本来就是有些傲气的性子,又怎么会去刻意结交跟她抢哥哥的女人们。
此时此刻,裴清茗忽然有了一种类似“我的心腹都在哪里”或者说“本宫身边竟然无可用之人”的感觉。
裴清茗默默想到,有些事情必须改变了,自己现在占尽先机,那么就要想办法把优势扩大到极致。
于是她咬了咬嘴唇,暗中下定了决心。
周素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竟然促成了某人的好事。
顾青檀睡得很浅,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悠悠转醒,而周素满带笑意,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从自己腿上醒来,不由自主地伸手出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唤道,“老板。”
这时,裴清茗已经转过身去,拉开了衣柜的门,左挑右跳,拿了一件墨绿色的裙子,又有些脸红的在柜子的抽屉拿出了一套纯白色的内衣和丝袜。
这些衣服都是干净的,上一次她从家里带过来的。
她解开了浴巾,准备把衣服换上,并不避讳周素,隐隐还有一种示威的意思——虽然妹妹你比我年轻几岁,但是你的身材却,不见得会比我好呢。
从抽屉里拿小内裤的时候,她不可避免的微微弯下腰去。
顾青檀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香艳的一幕,心差点跳出来,当即清醒了大半,撑着手臂,坐起身来。
他望着周素,低笑道,“素素,你身上的香气真好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淡淡的女子体香并没有香水那么强烈,反而会催生出情愫。
周素含羞一笑,低下头,放下裙摆抚平褶皱,笑而不语。
另一边,裴清茗无意间发现发现他们两个正在说悄悄话,浑身上下就穿着内衣和内裤,光着双腿裸着玉足就走了过来,幽怨地叫了一声,“哥哥~”还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白眼给自家的少年哥哥。
接着,她双腿并拢侧身坐在了他的身上,雪白丰满的臀肉紧紧贴着贴着他的大腿,那种极致柔软弹性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顾青檀怜爱地摸了摸了她的湿发,叹道,“茗儿长大了,成熟了。”
这番感慨,从过分年轻的他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
裴清茗脸上已经染了一层红霞,她也知道自己的本钱确实不小,低声回了他一句,“都熟透了。”
闻言,顾青檀笑着回了一句,“有谁堪摘?”
他的言下之意是,硕果累累,软嫩水润,清甜如蜜,有谁堪摘?
周素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忽然说了一句,“老板,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站起身就要出去。
说实话,她一点也不想看活春宫!
在感情里,根本没有真正大度的女人,如果一个女人对这种事情毫不在意,只能证明她不够爱那个男人。
“你回来,我们三个人说说话。”顾青檀拉住了她,神情自若,“谈谈未来,聊聊人生。”
周素的耳根子有点发热,她知道留下来一定“凶多吉少”。
老板浪迹商海多年,所思所说所做,完全是三条平行线,比如他经常说着,我就蹭蹭不进去之后就干了个爽。
“茗儿你去穿好衣服,顺便去卫生间,把吹风机拿过来,我帮你吹吹头发。”
裴清茗连忙换上一件奶白色的舒适真丝连衣裙,小跑着去把吹风机拿了回来,递给了哥哥,周素则是细心地找来插排。
“这就行了……来,过来坐下。”
说着,他拿起吹风机,帮坐在身前背对着自己的妹妹吹着头发,用指尖梳理着,手法十分娴熟。
周素也在他身边坐下,静静看着,心里并不很羡慕,因为这是后宫里的每个女人都享受到的待遇,假如现在自己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他同样会笑意温柔的为自己吹干。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脑袋埋进他的颈间,偷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房间中安静下来,只余下吹风机的声音。
等到头发吹干之后,顾青檀将妹妹的秀发编成了好看的侧麻花,看上前非常有人妻气质,这时,周素也悄悄松开了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裴清茗转过身来,将自己软软的朱唇印在哥哥的嘴唇上,献上一吻,作为回礼。
倒也算公平。
“哥哥,你想要跟我们说什么呢?”
“随便聊聊天。”
顾青檀坐在她们中间,握着她们的手,轻笑着用手细细摩挲。
接着,他转头望向左手边的周素,“素素,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人活于世,为什么会相信鬼神之说?记得你是这样回答我的……因为我们是人,无法剥离感情的需要。”
周素小声补充道,“这还是当初你告诉我的,我只是转述你的原话而已。”
“没错。”他点点头,“鬼和神,其实是代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感情需求,一方面,人们渴望灵魂存在,另一方面,人们又希望灵魂能够得救。”
也许是因为处于贤者时间的缘故,他说出的话意味深长的像个贤者,开始思考宇宙人生的究极意义。
她们都面带忧色地看着他,以前他的痛苦无非就来源于想得太多又无法忘掉,因此时时刻刻都在自我折磨,把自己逼入一个可悲的境地。
说起来大多数心理问题的痛苦与绝望,正是来自于我们内心深处的天人交战,
记忆是他最引以为豪的东西,同时也是最坚固的牢笼。
好不容易把病治好了,千万别在复发了……
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于是一人搂住他的一只胳膊贴在自己柔软的胸前,异口同声道,“不许胡思乱想了,我们也不想听。”
顾青檀哑然失笑。
裴清茗轻声说,“哥哥,我从不去想灵魂如何得救,也不觉得天堂和地狱有什么好或者不好,对我而言,有你的世界就是天堂,没有你的世界就是地狱。”
周素没有说“我也一样”,探过身子来,虔诚地献上了一吻,见状裴清茗轻哼一声,也不甘示弱地凑了上去。
很快,三个人吻在一起,都有些意乱情迷。
大概女子为心爱的男人放下自尊和矜持之后,便是这样子难以自持吧。
吻罢,顾青檀轻轻环住她们纤柔的腰间,轻声说,“你们是我的吗啡,能让我的症状与病痛减轻,如同天降甘霖终结五内俱焚之苦,却根治不了我的病,或者说,没人能治得好我,除了我自己。”
要知道,通过性,来降低内心中的痛苦与无价值感,也只是一时的,这就好比以色相见如来,以色孽求基督。
“我的病就在于不能得道,源自我内心深处的冲突,这不仅涉及到了所思所学与所见所闻的冲突,也是不同价值观的冲突,更是不同世界观的冲突,中国民主与西方民主,马克思主义与自由主义……我也只能得救,而不能得道。”
当年,他的“未来”私募基金配合着着外国资本做空股市,收割无数,赚了钱大家都很兴奋,唯独他却感觉麻木而毫无意义。
倘若这就是未来,那未来还有什么意思?
被名为资本的魔鬼附体,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魔鬼在耳边的指使,虚无麻木地活在对金钱执着之中,他还是原来的自觉吗?
后来,他选择解散了私募基金,有时间静下心来反省下自己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开始求助于马列毛,探索另一条道路可能性。
一开始的计划是,要深入社会底层,与普通人感同身受,可惜后来出了一点纰漏。
周素和裴清茗作为他的红颜知己,多少能也理解他的想法。
“得道……和得救有什么区别吗?”周素不解道。
“强者得道,弱者得救。”他进一步解释道,“比如觉悟的人就成为了佛,而未觉悟的人叫做众生。”
佛是觉悟了的众生,众生是未觉悟的佛。所谓佛和众生、获得基督和世人也只是称谓,所谓的道不过是不同民族对同一事物的描述,或者说对形而上的一种认识。
道其实就是规律,天行有常,得道的本质就是顺应规律的变化而变化,懂得商品规律的人可以赚钱,懂得人性规律的人可以看穿人心,通俗一点,就像开了挂一样。
裴清茗缠上他的腰,抱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哥哥,你这是要出家嘛。”
他摇了摇头,低下头来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轻声说道,“有你们在,叫我怎么舍得?”
即便是他已经脱离了对物质财富的执念,大谈精神自由,唯独自己无法超脱。
如果他离得开红尘,他就不会说自己只能得救而不能得道了。
听哥哥说不会离开自己,裴清茗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想到以后的事情,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哥哥,回去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虽然她说不清不楚,但顾青檀还是听明白了。
“一切照常就好了。”他的笑容带了些狭促的意味,“我还是可以叫你裴姐姐,刚才你不是很喜欢吗?”
“哥哥!”裴清茗恼羞成怒,轻轻捶打着他,“你讨厌死了!”
周素不禁想象了一下他叫自己“姐姐”的样子,整个身子都酥了。
下一个,应该就轮到自己了吧……
同样作为女人,裴清茗自然看得出来周素在发骚,心里有些不满,但又不能直接发作,于是心生一计,凑过去跟小声她耳语了几句。
周素有些惊讶,俏脸一红,害羞道,“我,这……”
“哼哼,反正这个家里不会有其他男人,你就说愿意不愿意吧。”
她低低的说了一声“好”。
顾青檀不禁有些好奇,笑着询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裴清茗挽着他从床边站起来,边走边说,“哥哥,我们先出去,一会儿再告诉你……”
周素坐在床边,目送着两个人离开。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始脱裙子,裤袜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却没有脱下来,然后像只狗儿一样光着屁股趴在床上,静静的等着。
这便刚才两人说好的“玩法”。
裴清茗为了捉弄她,主动提出来要带哥哥去散散步,归期未定,可能十几分钟,也可能几个小时,也可能直接不回来了。
只见周素跪在床上,闭上了美眸,红润的俏脸和挺拔的酥胸都紧紧贴着床,雪臀高高翘起。
熟透的又何止裴清茗一人,此时的周素的翘臀也如同水蜜桃般散发着香气。
房间里一片安静,除了她自己那轻轻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再无其他声音。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在漫长的等待中,时间流动得慢极了,仿佛凝滞了一般,连思维似乎都变得迟钝了许多。
周素的内心忽然升起了一股躁动不安的情绪来,难以抑制。
那是来自身体的本能和欲望,她想,这么多年都都忍过来了,也不乎眼前的一会儿的工夫。
周素咬着嘴唇,开始回忆起了跟老板相处的美好时光。
那些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以前,跟在老板身边帮他打打下手,听惯了他命令式的语气,也养成了无条件服从他的习惯。从早上开始,一直忙到深夜下班,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就觉得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怜爱。
虽然每天都身心俱惫,却过得异常充实,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各种意义上的充实。
晚上开车回家,会欣喜于自己明天还能见到他,一如早晨八点钟的太阳般。
幸运的是,如果工作提前完成,他会抱着她走进休息室,一起休息,甚至有时候性欲来了,他们就毫不顾忌的锁起门来在办公桌上做,把桌子上文件全部拂到地上,弄得一片狼藉。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对于如何该发骚发浪伺候男人,更是全然不知,不知道从哪里一招“弯腰撅臀”,经常被他打趣“怎么像小狗一样——”一般狗狗撅起屁股来的时候,就说明她想交朋友了。
周素觉得,其实只要选对了主人,做狗又有什么不好呢?
他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主人,自从跟了他之后,原本青涩的身体,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下逐渐变得敏感,她开始懂得如何回应他的期待。
所谓的“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大概就是像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这样没羞没躁。
时间悄然流逝,也许只有十几分钟,或者十几个小时也有可能,又或者是十几年。
她把放置py玩成了一场回忆录,几乎靠着想象力达到了绝顶。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细微的开门声。
那人一言不发,就这么慢慢走过来,一点点靠近。
周素心跳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嗅到了不久前才刚闻过的味道,顿时感到一阵心安。
她忍不住摇了摇屁股,像是摇尾乞怜一般。
周素的内心渴望着有一场从容不迫的欢爱,而不再不是偷偷摸摸、匆匆忙忙的了。
他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入,在那处隐秘的温柔乡附近打转。
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周素的娇躯不断颤抖着。
耳边忽然传来了他温柔的声音。
“奶奶睡醒了,我们陪她晒了会儿太阳……素素,都这么湿了,一定等着急了吧。”
她嗓音颤抖,“别说话……爱我……”
通常来说,沉默的性往往意味着列行公事,没有爱抚和情话,女性是很难达到最高的境界的,细究起来,这是因为女人是一种感情动物,她们习惯于通过身体的感知去认识世界。
在她们的意识世界里,爱通常是要大于性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女人可以通过帮爱人“口”获得心理上的快感的原因。
但周素不是这样认为的。
即便是办公室的隔音再好,他们之间的性也经常伴随着刻意压抑的呻吟,身上的衣服也不能完全脱掉,疯狂交合只求速战速决,她也因此喜欢上了狂暴的后入式。
明明造爱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取乐,在他们之间,却更多的贴近和回归了只求繁衍的本质。
周素的人格也在这一过程中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半推半就道享受起服从的快感。
她希望自己是一个称职的好秘书,做个工具人也无妨,所以自家老板可以想用就用,不用就丢一边……只有她这样天生就具备良好的服从性的女子,才会觉得乐在其中。
就在这时,周素感受到了久违的火热。
被进入的那一瞬间,她不自觉低吟浅尝起来。
拨开重峦叠嶂,重新开辟道路的那种胀痛,不由得让周素想起了那个在办公室里的主动献身的夜晚。那天晚上发生的情事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因为忍耐了很久,所以去的很快,顶多不过五分钟,周素就可以说是被打的溃不成军,落花流水,她有些失神的翻着白眼,好似陷入了一片沼泽,每一次的挣扎,只会令自己越陷越深,索性身子一软,半趴在床上,再也不动弹了。
接着,他在完全没发泄出来的情况下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穿好衣服,又简单替她清理一下,
就在这时,裴清茗也推开门,缓步走了进来。
“哥哥,你们做完了吗?”
本来她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吃醋,但是见到周素这么不堪的样子,竟然隐隐地有些想笑,“呵呵,这么没用。”
顾青檀帮周素拉上裤袜和内裤,用手从腰部开始把裙摆的褶皱抚平,然后把裴清茗拉过来,轻轻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作为惩戒。这一下并没有打的很重,倒是有些像是击股为号的调情。
“不许幸灾乐祸,还是说你想替她?”
裴清茗连忙摇摇头,自己好多年都没做这种事情了,下面现在还有点隐隐作痛,她微红着脸问道,“怎么你们办事都不脱衣服的。”
顾青檀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习惯了。”
裴清茗轻啐了他一口,这个哥哥坏透了,真过分啊,到底是偷情了多少次,才会养成这种习惯啊。
现在仔细想想,小时候自己是不是撞破过好几次了?!
记得有一次,印象很深刻,当时高中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就解开裙子坐在了他的腿上,自己问起来,老师低着头面色潮红地说,不小心摔倒了,正好坐在他的身上。
她眯了眯眼睛,忍不住问道,“哥哥,你是不是以前把夏老师给睡了?”
他微微一怔,随即若无其事道,“是的。”
1984年,一个名叫夏浅眉的女大学生刚刚毕业,来到市里的中学教英语。
穿着白裙子的学生,第一次以教师的身份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的同学,夏浅眉的内心既紧张,又兴奋,不断畅想着未来,可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将来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最引以为傲的那个学生给睡了。
班上学习委员叫做裴清风,是个又高又帅的男孩子,一双深邃的眼眸特别漂亮,学习成绩也极好,女同学们都喜欢得不得了。
平时领试卷、收发作业什么的,夏浅眉都是拜托他来完成,时间一长,师生之间也逐渐熟络了起来,知道了他父母是做茶叶生意的,常年出差在外,家里还有一个低他一级的妹妹,叫做裴清茗。
等到放假了她回老家,不能见面,他就经常写信寄过来,第一次在信里亲昵的叫她“眉姐姐”。
他说,“teacher太遥远,ada 太正式,iss暗示终将要嫁人,我想用中文叫你姐姐,眉姐姐。”
夏浅眉有些好笑,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也许是,怦然心动,她家里只有两个还在上学的妹妹,还从来没有过弟弟这样称呼过她。
也许从一开始,她的心态没有摆正,内心依旧当自己还是学生,所以后来才会爱上自己的学生。
再后来,在她的纵容之下,两人的关系不断朝着暧昧关系的方向发展,信件的尺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露骨,“思君不见君”诸如此类诉说思念的话,也经常出现在信里。
开学之后,他们的关系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她可以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抱着他的腰去江边吹吹晚风,以姐弟的名义一起牵手散步。
有一天中午,她在教师宿舍,不小心崴了脚,碰巧他来送作业,知道之后立刻去借来了红花油,非要帮她揉一揉。
她拗不过,也只好同意。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生这样把玩那只白嫩的小脚。
为了缓解紧张,夏浅眉半开玩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老师我了吧,那可不行哦,会害老师丢掉工作的……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不妥,这是直接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他没有说话,手里握着她纤细的脚踝,继续专心的轻轻揉动。
而她任由他握着,只要是他抚过的地方,立刻生出一股暖意来。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来,两个人对视了很久,谁都没有舍得移开视线。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反正最后他们接吻了……她也从iss,变成了rs
下午,两人带着一身的红花油味道回到了教室里。
她强忍着不适,屁股痛,脚腕也痛,一碰就疼,只能双腿跪在凳子上,坚持上课。
后来,每当他问起“老师什么时候交作业”的时候,她就总觉得非常尴尬,想着他说的到底是那种作业呢?
说起来,交作业和交公粮之间的区别,无非就是学生交作业,只有大人才交公粮。
在以后恋爱的日子里,夏浅眉因为怕耽误了他的学习,更多的是把自己的身子当成一种奖励,她想,只有他是特别的,是唯一的,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得意弟子,以后也绝对不会这样,用这种方式培养第二个学生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十分争气,考上了北大,为此学校还一次性奖励了她200块钱,要知道,那时候教师的平均工资每月也只有50块钱左右。
每逢节假日,他会去看望夏老师,在她家吃饭,她一直没有找对象,两人偶尔还是会一起做作业。
父母因病去世后,姐妹之间也很少来往,她像是数着日子生活,一天又一天,终于看到他结婚之后,就不辞而别,从南方来到了北方支教。
当他历经千辛万苦再次找到她的时候,觉得她似乎比以前快乐了许多,卸去了心头沉重的包袱。
那时候是冬天,两人身上都裹着厚厚羽绒服,她特意领着他去了看村里的那所“清风希望中学”。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这是他思想上偏“马”之后,为社会所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明明她在看银装素裹的操场,风掣烈烈的国旗,他却总觉得她欣慰的眼神是在看自己。
往事如过眼云烟,再次谈起难免有些唏嘘。
裴清茗觉得,夏老师确实是一位真正的老师,值得尊重,可她失败的原因也就在于此——在爱情里,她放不下自己为人师表的骄傲和坚持, 待在后宫里面也只会逐渐凋零。
这时,周素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神情有些恍惚,眼神带着一股茫然无措,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顾青檀转过来望着她,有些惊讶,上一次在自己小秘书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似乎还是她知道自己和以前的姐姐,现在的母亲,顾兰芝乱伦的时候。
他忍不住问道,“素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周素深呼吸了一下,酝酿了一下措辞,“老板,这件事情,或许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等到回去之后,我们再详细说吧……”
她要跟顾学姐商量一下,问问她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
有句话说,或许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句话本身的意思不具有任何贬义,只是用“情人”来解释父亲为什么会把女儿的男朋友看成敌人,以表达父爱的深沉。
可如果有一天,这种调侃变成了现实,做女儿真的“下克上”,跟妈妈抢起爸爸,甚至有人已经得手了……那又该怎么办呢?打屁股也不管用吧!
周素顿时感觉十分头疼,她跟了他这么多年,非常了解老板的性格,知道他虽然好色,甚至有时候略显轻浮,但本质上并非那种滥淫并且毫无底线的男人。
他不会只要对方是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就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看,一旦有机会,就会走上前,卖弄些自以为是幽默的黄段子,其实就是在进行性骚扰……像这种有才无德,喜欢私下里骚扰女职员的高管,这些年小方(方艳青)那边也抓了不少典型,公司每次发现都是直接辞退,并加入行业黑名单。
而老板身边即使不断地有女人投怀送抱,也不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见个女的就上。
一个女人若是想要真正住进他的心里面,占据一席之地,必须要跟他相处很长的一段时间,或者一起经历过什么才可以,天然就防住了小婊子。
还有一点,周素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无论是顾幽篁,还是裴旖,都绝对不会抱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在他心里面,亲子之爱掺杂不得任何欲望和色情。
他只会把女儿当小公主宠爱,培养她们骨子里的气质和修养,在她们心智成熟、思想独立之前,容不得任何男人染指和亵渎,这个“任何男人”之中当然也包括了他自己。
其实事情的关键不在与他,而在于他的小公主们,要是大家都得不到,那也算是一种公平,可是一旦有人得手,那就不可避免的引起连锁反应。
这下可难办了。
周素见微知着,仿佛已经预见到已经未来的荒唐场景了。
时间来到了晚上,夜色朦胧,一家人围在餐桌上吃饭。
今天的晚饭是六菜一汤,分别是清蒸鲈鱼,炒白玉菇,竹笋炒肉,爆炒蒜苗、红烧排骨和小鸡炖蘑菇,有荤有素,主食是东南亚那边的香米。
裴家兄妹一左一右陪在奶奶身边,面对面坐着。周素和乔雨荷依次自家老板的身边。
除了过年的时候,家里面难得这么热闹,奶奶自然是很高兴,不过她左思右想,却认不出周素和乔雨荷那个是那个来,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冥思苦想。
顾青檀用公筷夹起了一筷蘑菇递到奶奶的饭碗里,她老人家一直都很喜欢吃蘑菇菌子。
“想什么呢?奶奶,别想啦,吃菜。”
老人家努了努嘴,小声道,“小风,那是谁啊?”
他顺着奶奶示意的方向看去,有些随意的笑笑,“那是您孙媳妇。”
听到老板这么介绍自己,小周秘书白皙娇俏的小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绯红,乖巧叫了句,“奶奶”。
奶奶笑着答应了,丝毫不在意自己到底有几个孙媳妇这件事。
要知道,老人家出生的时候还是民国,那时候政府虽然要求一夫一妻,但执行起来并不严格,有钱人家纳妾相当容易。受这种封建观念的影响,奶奶以前就经常念叨着孙子,将来一定要多娶几房漂亮的孙媳妇,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当年之所以能那么坦然的开后宫,也与这个有一定的关系。
“那个呢?”
乔雨荷正在安安静静的吃饭,姿态优雅地一小口一小口把米饭送进送进自己的嘴巴里。
听到老人提及自己,她马上反应过来,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抚了抚高耸的胸口,咽下了嘴里的饭。
“奶奶,我叫乔雨荷。”
“嗳。”奶奶笑逐颜开,“乖孙媳妇。”
乔雨荷顿时愣住了,心脏砰砰直跳,刚想开口解释清楚,就被用她家老板用眼神阻止了。
只见裴清茗手上捏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青花茶杯,慢条斯理的啜饮了一口,随后放下茶杯,轻声跟自家小助理解释道,“不用担心,奶奶她很快就会忘记了,别扫了她老人家的兴。”
乔雨荷一时竟然无法反驳,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样子的。
以前又不是没来过,奶奶现在也不记得她是谁了。
她转而偷偷瞄了一眼顾青檀的反应,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此时此刻,乔雨荷的内心忽然泛起了一点异样的情绪,有些赌气地想,不管怎么说,好歹她也是帮他做过那种事情的,大家也算是“手足之交”,他怎么连一点反应都欠奉!
难道就这么看不上她吗?
乔雨荷越想越气,忍不住腹诽道,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长的帅一点,就是懂得东西多一点罢了,却能有幸得到神仙女子般的裴姐和顾氏的周秘书两位大美女的垂青,当然看不上她这个小女子了……
想到这里,乔雨荷咬着银牙,默默跟面前的饭菜较劲。
熟不知,她的反应已经被周素尽收眼底。
吃过晚饭后,顾青檀推着奶奶出门去外面散步消食,乔雨荷跟自己老板说了一声,便回匆匆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澡。
“夫人。”周素出言叫住了裴清茗,用语气委婉的提醒道,“你那个助理似乎有点问题。”
她本来是想着,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之间根本不用多说什么,裴清茗就能懂她的意思,回去自然会好好敲打乔雨荷一番。
没想到她却神情淡淡地反问道,“有什么问题?”
见她是这个态度,周素好看的眉头蹙了蹙,直接说出了下午看见乔雨荷扒门缝的事情,提醒道,“她对老板也有着好感。”
裴清茗点点头,似乎毫不意外,环着玉臂站着。
“那就让她一起加入吧,这样你也不用担心她出去乱说了。”
这其实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本来雨荷就是准备送给哥哥的一个礼物,正好他也快过生日了。
之前因为她的失误,雨荷已经碰过哥哥的那里了,如果以后再让她嫁给其他的男人,哥哥即使根本不喜欢她,知道了之后,心里多少也会有些膈应。
作为他最爱的妹妹,这点小事,她自然会帮他妥善处理。
周素她也清楚这一点,不过她觉得老板根本不可能爱上乔雨荷的,所以忍不住摇了摇头,叹道,“她太普通了。”
倒不是说乔雨荷生的不好看,只是没什么特点,身份也不高贵,相处的时间也不够。
裴清茗却不认同她的看法,似乎话里有话,“我倒是觉得她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多说无益,周素也没有继续争论什么,转身就走。
裴清茗站在原地,想了想,给乔雨荷发了一条微信。
【雨荷,一会儿来陪我们玩游戏】
【换上你最喜欢的那件内衣】
收到信息的乔雨荷不禁呆住了。